特意咬重了那个“小”字。
放在平时说这些,许佳宁可能多少会有点害羞,这会儿因为某人毒舌,她己经不知害羞为何物,反而嘴角牵起,差不多咧到太阳穴。
最后实在憋不住,扑哧笑出声,由衷佩服她哥的嘴,毒得歪门邪道,毒得一视同仁。
事关尊严,男人手捏得咯嘣响,面对一触即发的拳脚相向,姜落落虽觉得好笑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搬家太麻烦,她暂时没有这个打算,今天她得罪一个小混混,沈淮序再得罪一个,这里还怎么住?
某人身子堵在门口,她想出去,对方背后似乎长了眼,大手将她往回推。
没办法,她拼命从空隙中探出头,冲门外男人道:“他脾气不太好,你赶紧回去吧!”
男人正骑虎难下,被人如此羞辱,不动手太不男人,动手估摸不是对手。现在有人正好给了一个台阶,也就没说什么,转身上楼。
“真他妈晦气!”男人边走边骂,暗道什么玩意,一眼有钱主,让自己的女人住在这种地方,太不是东西,好意思宣示主权?
男人最为了解男人,那人眼神冷肃凌厉,敌意满满,全是占有欲。却不愿意真金白银付出,有钱男人不过如此。
正在被人蛐蛐的沈淮序,转身凉凉扫了眼杵在门口两个人,最终定格在姜落落身上,冷脸问:“经常骚扰你?”
她摇摇头,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次。”
“你刚什么意思?”
姜落落:“?”
“什么叫我脾气不好?”
旁边被无视的许佳宁满脸黑线,她哥这是又找事掐架?可愁死人了,这样还指望找老婆?
不想当着许佳宁面吵,姜落落朝他使了个眼色,意思很明显,你妹在,不要越界。沈淮序不爽,哪里管这些,扯住许佳宁,将人拎到门外,丢下一句等着,“嘭”地甩上门。
现在是个什么情况?门外许佳宁一脸问号,怕里面两个人起冲突,急忙拍门,“哥,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里面人不理她,一步一步逼近,姜落落节节后退,被逼得退到墙角。他刻意降低音量质问:“那人肮脏心思昭然若揭,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我帮你教训,你反而帮他?”
这人讲不讲理?哪只眼睛看见她帮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