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说的，姜落落先乐起来，沈淮序咬紧后槽牙，怀疑这人是专门来给他找不痛快。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姜落落懒懒散散靠在墙上，“事实往往不太好听，要不要好好治疗，你自己看着办。”
沈淮序：“关心就关心，就不能好好说话？”
她眉头一挑，“你会不会想得有点多，单纯可怜而己。”
在亲情方面，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感觉，这也是她最终选择来的原因。
这句话踩到他的痛点，沈淮序脸色一冷，不无嘲讽，“你以为你谁，我需要你可怜？自己活得一团糟，可怜我，太自以为是。”
最终俩人不欢而散。
第二天去上班，快到台里时下意识西下瞅瞅，生怕遇到周安那个渣渣，与之周旋想想都恶心人，还好对方并未出现。
不过从她进入大厅气氛就开始微妙，因为周安的骚操作，她在台里火了一把，熟悉与不熟悉的同事都比平时热情。主动打招呼不少，末了回给她一个别有深意的表情。
或多或少抱有看热闹心态。余光所及之处，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姜落落目不斜视朝里走，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该干嘛干嘛。
坐下半刻钟，有人让她去下张主任办公室。进去时对方坐在椅子上摆弄手机，等到她走近，板着一张脸，将手机屏幕面向她。
昨天采访的视频。
只选取后面一部分，她心中大概清楚为了什么。
播放完毕，“啪——”地将手机首接扔到桌上，用大到能震死人的声音呵斥。
“这就是A大水平？你长没长脑子？最基本的随机应变不会？”
三连问，胸膛剧烈起伏，看来气得不轻。姜落落在心里嗤笑，面上却不显山露水，耷拉着脑袋，故意装作不知缘由。
“您能提点下哪里不妥吗？”
这句话一出口，对面人一滞，脸色又沉下去几分。
空气凝固住，一秒、二秒、三秒……
下一刻张主任气急败坏用力拍了两下桌面，“你好意思问？知不知道最后采访中那些人说的话，对企业将产生多大的负面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