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会死吗?”曾强嘴角挂着嘲讽笑,一字一句说,“就算你说会,谁知道真假,不如你来证明下。”
旁边一个小青年,原本没资格参加这类酒局,顶头上司临时有事不能来,才派他来捧场。
寻思着也许是个机会,如果能把握住,让曾强记住,对于自己未来职业发展必然有利无害,眼珠子转转,起身夹起一个杯子,倒满酒,举到姜落落面前。
“努,喝吧。”
所有人眸光都移到姜落落脸上,这里只有豆钊是自己人,可他这会儿早己倒戈,没有半点帮她解围的意思。
酒局上一个年轻漂亮女人,没人护着,被为难,被占便宜,大家早己心照不宣。来时上面人提过一嘴,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必要时杀杀姜落落的傲气。
意思明了,如果不听劝,不要插手。
姜落落没指望豆钊帮自己,一丘之貉而己,倒是那个打扮时髦的女人,投来了同情目光,紧张兮兮盯着她。
眸子垂下,瞥向酒杯,她在想能不能将酒泼在这些人脸上?
自然是不能,答案显而易见,除非她不要工作了,否则这些人怎么都会让她卷铺盖走人。
这份工作重要,但不是非干不可,只是现在不能走。
将茶杯放到桌子上,咬了下唇瓣,接过男人手中酒杯,对着曾强说了句敬您,硬着头皮抿了一小口。
以为全了这些人面子,事情就能翻篇,可忘了很多人劣根性决定在臣服中得到了满足感,会变本加厉。
就在她要放下酒杯时,男人用手挡住,“哎,这喝没喝上都看不清,可不兴这么蒙混过关。”
姜落落一个凌厉眼神扫过去,极为不耐烦,“你究竟想怎样?”
曾强睇给小青年一个颇有深意眼神,之后不发一言,转着酒杯,他立马领会。
“能有什么意思,敷衍谁呢?至少要喝小半杯。”
狗仗人势的玩意,姜落落咬紧牙关,努力压制怒火。
偏旁边人火上浇油,说起风凉话。
“就是,不是说不能喝吗?我看喝了也没怎么样,那就干脆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