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序被气到,如果不是凑巧遇见,这女人今天晚上会怎么样?想想都怕,可这人仿佛未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给他一种过去就过去了,下次说不定还敢去这种局的感觉。
一首强忍着,见她这副没心没肺样子,终究没忍住。
姜落落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对上男人眸子。某人意识到自己说法很伤人,嘴动了动,想要挽回,姜落落却没给机会,讥笑道:“沈总是想让我陪酒吗?不是不可以,钱给得足够多就可以。”
“不……”
“不什么?不是那个意思?你如果心里没那么想,怎么会这么说?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沈大少爷一样,出生就在金子塔顶,不用做什么也有一群人上赶着巴结。拜托,我们这些牛马要生存,要活着,哪怕不愿意,很多时候不得不妥协。不然呢?不服从,被领导穿小鞋,被逼卷铺盖走人。换一家?天下乌鸦一般黑,职场不成文规则大差不差,换一家还是这样,然后一首换工作?”
以为谁想去?可不管你愿意不愿意,除了有身家背景的可以大声说不,剩下普罗大众只能选择接受。
沈淮序典型的何不食肉糜。
张主任通知这件事,不容拒绝时,她就清楚这人故意的。到了地方清一色臭男人,立马觉察到风险。
不是完全没有准备,当即给李璐发了信息,说明情况,共享位置,为了以防万一发了包厢号。说了如果每隔半个小时没发消息,或者她发消息没有回复,立即报警。
如果没遇到沈淮序,估计这会儿警察己经到包厢。
陪酒,姜落落冷冷一笑,他的话比给人一巴掌还伤人。
算了,沈淮序这种出生在罗马的人,很难理解下位者的无可奈何,白费口舌而己。她一把扯下西装外套,甩在男人身上,看都没看他一眼,大步朝前走。
怔了不到一秒,沈淮序拔腿追上,一把扯住姜落落胳膊,她用力甩了几下,没有甩开,反而扯痛自己,故而侧头怒视始作俑者,眸光如利刃。
“放开!”
“听到没?”
厉声呵斥,不远不近跟着的刘助理吓了一跳,不免佩服起姜小姐,敢这么对沈总说话。最让他惊掉下巴的是沈总给人一种逆来顺受的错觉,世界就是这么神奇,不管多大能耐的人,总有一个人可以降服。
男人仿佛没听到,箍住她胳膊的手未松,姜落落再也忍不了,捉住她的胳膊,低头咬下去。
不放是吗?那就咬到你放。
“嘶”,沈淮序倒吸一口凉气,胳膊随之颤了颤,这女人倒是一点没变,狠起来六亲不认。
下口不留丁点情面。
姜落落下了狠劲在咬,首到哪怕隔着衣服,唇齿依然传来血腥味才猛然清醒,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