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天夜里,小洛淮与母亲遇到了那个身穿长袍的男人。
因为如今的洛淮知道,那个男人所作所为会让无数普通人陷入险地。
因为洛淮明白,自己的母亲绝对不会对这种事情坐视不理。
所以她只是请求了支援,便义无反顾地冲进了那座公寓……
……
“妈妈……妈妈……”
小洛淮在公寓的走廊中无助地呼唤。
她走过一个转角,闻到了铁锈的味道。
然后她看到了无数画卷,那是一幅幅工笔古画,美丽而妖异地勾勒着一个宫装仕女的不同部位。
纤细而美丽的手。
摇曳如弱柳的腰肢。
安宁温和的面容。
那些画面极具立体感与冲击力,因为构成画卷的部分就是人类的肢体与头颅。
有人将她们拆了下来,安放到了画卷里。
这些素材,全都来自洛淮的母亲。
“洛淮……听妈妈的话……”
那离开躯干的头颅竟然还活着,她睁开眼,绝望而悲伤地看着自己的孩子。
下一刻,一只温润如玉的手按在了小洛淮的头上。
……
一片猩红的房间中如蛛网一般爬满了某种植物的根系,所有根系的中心便是客房的床。
此时床上躺着一个相貌普通的女人,她似乎是在休息时被这些根系无声地束缚并汲取着养分。
她的身体几乎都己经木质化,唯有一颗头颅还在活动,并发出一阵阵呼唤。
“小洛淮……妈妈……妈妈好痛啊……”
“留下来……救救妈妈好不好……”
客房中央,洛淮正静静站在原地,她眼睛紧闭,眼球隔着眼皮不住颤动,似乎在痛苦地挣扎。
就在她的身后,那身穿红色嫁衣的女人正将自己惨白的手插入洛淮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