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给我打电话有事?”
周青蔷,“闫天旗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
周青媛一脸心疼,“虽然是皮外伤,但还是很严重,恐怕还得再住院半个多月。”
周青蔷,“挺好,小媛趁着你现在照顾闫天旗的半个月,动动脑子想办法拴住他的心,就算拴不住他的心,至少也得拴住他身下那二两肉。”
“别整天傻乎乎的,真把自己当裴云裳那个贱人的替身!”
周青媛7分相似裴云裳的小脸儿蹭红!
一想到闫天旗因为裴云裳而受伤,周青媛心中一片泛酸。
周青蔷继续,“我看见裴云裳了,那个贱人跟闫妄到底是什么关系?”
周青媛其实也不太清楚,“之前在马场我以为裴云裳勾搭上了闫妄,可后来我听天旗话里的意思好像是……闫妄对她没兴趣。”
周青蔷笑了,“小媛,你每天都在闫天旗身边,难免有机会见到闫妄。”
顿顿,周青蔷继续,“小媛,我当初是怎么帮你送到闫天旗**的,你心里清楚,你是不是也得帮姐姐一个忙?”
周青媛意识到什么,脸色微僵,“姐,你是还想用那个办法追闫妄吗?闫天旗和闫妄不一样的,姐,我怕你受伤……”
“你懂什么,就算受伤我也要爬上闫妄的床,找个合适的机会对闫妄下手,到时候给我打电话。”
“唔……我知道了,姐。”
周青媛不敢违抗姐姐周青蔷的命令。
因为她有把柄捏在姐姐周青蔷的手里。
病房内,戾气很重。
闫天旗坐在病**,胸口还缠着一圈圈绷带,随着他略激动的呼吸缓缓起伏。
他攥着电话听着,“小叔突然找我的人开会,查我账?”
陆波,“是啊,刚才妄总在会上把游戏部的财务开除了,连带中层领导周总,王总也一并开了。”
闫妄突然查他,又开他的人,几个意思?
电话那头,陆波声音虚颤的厉害,“小旗总,还有一件事……瘦子跟肥彪刚刚在狱中自杀了。”
闫天旗攥着手机,俊脸惊诧,继而冷怒可怖……
……
夜幕之下,霓虹之上。
繁华区黑色鲨鱼鳍状的泰坦大厦,气势磅礴。
顶层办公室的套间。
裴云裳这一觉睡得很沉。
醒来时,外面天色已经黑透。
她感觉额头微微酥痒,又忽然清凉刺骨,冰的她打了个激灵儿,从沉睡中立刻惊醒睁开眼。
从她的视线里,闫妄那张英挺惑人的脸,近到几乎鼻尖儿要碰上鼻尖儿的距离。
裴云裳刚想从**起身,却被闫妄轻呵住,“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