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山酒庄。
闫妄正在跟几个合作伙伴在酒桌上谈生意。
闫妄话不多,但举手投足间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语气,都主导着酒桌上几人的风向标。
看似和谐的酒桌上,每个人都暗藏心机,包括闫妄。
他应对游刃有余,无聊间,随手起手机扫看一眼。
闫妄这一举动,让其他几个男人开始揣摩,是他对条件不满意,再或惹他不快。
闫妄心知肚明,但他只是单纯看手机而已。
APP上小红点儿此时显示位置,在B市一个挺大的鱼场附近。
闫妄俊脸矜淡,情绪隐藏的极深。
裴云裳和闫格从K市跑到100多公里外的B市鱼场,是去买鱼?
B市的鱼有那么好吃?
……
裴云裳这边的情况,不容乐观。
鱼场打手以为闫格和裴云裳是线人,来抄他们的。
闫格一对五,不处下风,但也不算上风。
他车钥匙从兜里甩出去,被一个打手捡到,他打开车门把裴云裳抓出来。
闫格看到裴云裳被抓住的瞬间,他忽然丢掉手里的棍子,举起手来。
耸肩轻笑,“大哥我错了,给我个解释的机会?”
那几个打手还真给闫格一个机会。
其中一个刺头打手抬脚一踹,把闫格揣进浑浊鱼塘里。
裴云裳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她被一个打手狠狠掐住手腕,动弹不得。
不一会儿,旁边响起几个声音,“烈哥。”
“烈哥来了。”
“烈哥,这小子怕不是来砸场子的。”
裴云裳转头,被叫烈哥的男人朝这边走来,个高块儿大,眼神凶煞。
被尊称烈哥的男人叫王烈,是这家鱼场的老板。
王烈扫了眼裴云裳,又走到鱼塘边,单手插兜,居高临下看着一身水湿狼狈的闫格。
王烈示意手下把闫格拽出来,又亲自补了一拳,最后将闫格带到旁边的小屋中‘嘭’的关上门。
裴云裳愣了两秒,转头看向徐万里。
她忽然开口大喊,“徐万里,你把我几百万卖房款都赌输给鱼场!那钱是我爸的救命钱!”
“你知不知道你帮闫天旗做事差点害死他!徐万里,你妈在天之灵知道你干这些事,她得气的从棺材板儿里跳出来,狠狠扇你几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