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妄没抬头,很熟练的大掌捞住裴云裳软腰,顺势将她按在怀中,坐在大腿上。
他低头看文件,风轻云淡开口,“你爸恢复的怎么样?”
裴云裳一怔解释,“闫先生,我昨天没去医院,我有点事去了一趟B市。”
“嗯。”闫妄应付一声继续看文件。
他一手捏着钢笔,一手揽着她细腰,“翻篇儿。”
裴云裳乖乖伸手,把他看的文件翻新一页。
闫妄继续看,黑眸一沉,用钢笔在文件上标注写下一串流畅英文。
显然他对文件某一部分不满意。
若在几天前,裴云裳绝不会在闫妄工作中开口说话打扰他。
但这几天,她胆子变大了。
她知道即使自己出点声,也不会影响到闫妄工作。
裴云裳指指自己下眼皮,“闫先生,你眼底有点发青,你昨天说身子有点不舒服,是不是昨晚也没睡好?”
闫妄转了下钢笔,才从文件里抬起头看她,自嘲浅笑,“嗯,喝到假酒了。”
“啊?”裴云裳有点意外,“假酒啊,那你现在头疼不疼?”
“疼。”
裴云裳端起她刚泡的花茶,细心吹吹热气举到闫妄唇边。
闫妄享受着来自裴云裳的敬茶,轻饮一口。
他黑眸低垂,看到她细腕上一圈紫红掐痕。
“那闫先生一会儿忙完,我帮你按摩脑袋。”
“昨天去B市干什么了?”
闫妄的话术实在老练又高明,总能在最不经意的时候给人精准一击。
裴云裳放下茶杯,实话实说,“找人。”
“自己去的?”
“和一位律师,我家最近有点事。”
闫妄心里清楚,打闫天旗开始报复她起,她家里就没安生过。
“手腕怎么回事?”
“在鱼场被人掐的,不过是一场误会,现在已经没事了。”
裴云裳顿顿,又想起一件重要事,她觉得有必要让闫妄知道。
“闫先生,前几天我去医院见到关院长了,谢谢你给他打电话关照我爸爸。”
闫妄放下钢笔,捏住她尖美小下巴,“我教过你怎么谢我。”
“闫先生你先听我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