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裳又去找闫格,还是她把保温杯落在闫格家里了?
顿顿,元风又开口,“妄总,闫克一会儿就来,那我先走了。”
说完,元风冲闫妄点点头,又转身离开办公室。
闫妄神情冷沉,在元风离开后,他抬手抵住太阳穴暗劲揉着。
头疼。
裴云裳没打脸,真在半个小时后就赶回泰坦公司。
推开办公室门,她就看见闫妄坐在沙发里,看财经报纸喝茶。
她以为闫妄参加峰会,一时半会回不来。
裴云裳还注意到,平时几乎24小时在闫妄身边的秘书元风并不在。
裴云裳神情淡淡,她一身寒气,怀里抱着保温桶,小脸儿也冻得红扑扑。
今天外面实在太冷了!
抬头与闫妄对视间,她先开口,“闫先生,你回来了。”
闫妄似笑非笑,“这句话我跟你说更合适。”
裴云裳把不准闫妄这似笑非笑的情绪,但她心里清楚,自己还不至于到惹他生气的程度。
所以,她暂时安全。
闫格昨晚说的话,裴云裳有心听进去,记在心里。
做事也格外小心,尽量不惹闫妄不快。
裴云裳把保温桶放到黑色英式茶几上,脱下棉服跟白围巾叠好放到沙发边一角。
闫妄注意到茶几上的灰色保温桶。
裴云裳放好外套开口问,“闫先生怎么回来这么早?”
闫妄迟疑几秒,英俊脸庞,浅浅一笑,“不想我早点回来?”
“当然不是。”裴云裳悻悻一抹羞红。
闫妄视线下移,落在她冻得通红小手上。
他伸手攥住她小手握在掌心,嗓音温和。
“今天这么冷还往外跑,瞧把你手冻的。”
来自闫妄掌心的温热触感传递到她指尖,一路融化暖到她心里。
裴云裳松口气,她就知道闫妄不至于因为她偷偷外出这点小事就生气。
他这身份不会跟她计较的。
闫妄搓着她小手,在她指尖轻呵一口气,“还冷不冷?”
“好多了。”
“看这天,估计一会儿会下雪。”
裴云裳点点头,“嗯,天气预报说,后面几天都有雪,还有大雪。对了闫先生,刚才我坐出租车回来的时候,外面已经飘起小雪花了。”
闫妄,“你保温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