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妄没说话,忽然攥住裴云裳细臂从身上扯下去,裴云裳不妨被他粗暴对待,跌躺进沙发里,差点滚身摔下地。
她胳膊被闫妄扯的很痛,“闫先生,你怎么了?”
闫妄依旧不语,寒着脸拿起茶几上的腕表,攥着手机,匆匆起身大步流星朝外走。
“闫先生,你要去哪儿?”
嘭!
在裴云裳发蒙中,闫妄已经快步离开办公室。
自始至终,他都没看一眼裴云裳,也没说话。
裴云裳吃痛皱眉,轻搓着被他扯痛的胳膊。
这是闫妄第一次对她动粗。
和他以往温柔风度大相径庭。
她有多疼,就说明闫妄有多紧张周青蔷。
裴云裳撸起袖子,白肌手臂被扯的惨兮兮一片紫红。
是真的疼。
黑色茶几上,那杯醒酒汤还冒着热气,闫妄没喝多少。
裴云裳看着醒酒汤,心口忽然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闷的难受。
片刻,她起身从沙发里下来,把醒酒汤倒回保温杯里盖上继续保温,安静坐在沙发里。
可不一会儿,裴云裳又拿起保温杯走去套间,把醒酒汤全部倒进马桶冲下去。
洗手台前还放着一条钻石手链,是周青蔷洗澡时摘下忘记拿走的。
裴云裳眸色阴柔,她拿起钻石手链丢进马桶里,再次冲水。
把装着周青蔷衣服的垃圾桶收口打包,丢进墙上的垃圾通道。
打开新风换气,喷了些香水。
做完这些,裴云裳又洗了一遍手才走出浴室。
……
闫妄坐电梯刚到地下车库,刚好撞上一个身形魁梧的扑克脸保镖,闫克。
闫克刚接到手下电话,正打算去找闫妄汇报。
没想到跟闫妄走了个碰头。
“少爷。”闫克招呼一声,掏出车钥匙利索打开一辆黑色悍马越野,打开后门。
闫妄快步钻进车里,“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