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外乎就是亲戚感情纠纷引起的打架而已。
但徐冉冉受伤见血,凶器半个酱油瓶就在裴云裳手里握着。
徐冉冉坚持要追究裴云裳责任,按照规定,裴云裳必须被带走问话。
林雪柔急哭了,她拽住民警衣角噗通一声跪下,“同志,这一切都怪我,这所有的事也都是我做的,是我指使人去砸了徐万里的家,也是我指使人打的他!也是我拿酒瓶子划伤了侄女!”
“你们要抓就抓我,不要抓我的女儿,与我女儿无关,我女儿是无辜的!”
徐家媳妇儿扶着受伤的女儿开口,“林雪柔,刚才我亲眼看到是裴云裳先动手拿瓶子划伤我女儿,你这个女儿从小就任性,现在她都成人了,你还这么惯着她,哪天她真搞出人命来有你哭的时候!”
林雪柔,“杜若!我的女儿还轮不到你教训!你们跑来我家大闹,还动手打她,是你们有错在先,是你女儿先动手打我女儿,我女儿才反击的!”
“妈。”裴云裳抱着林雪柔的肩膀,把林雪柔从地上扶起来,“没事,别担心。”
裴云裳抬头看着徐家母女,眸色冷的冻人,“杜若徐冉冉,徐万里骗走我家卖房款赌博这件事,我会一五一十的都和他们说清楚!”
徐家媳妇儿脸色忽然一僵,急忙辩解,“裴云裳,你说话要讲证据的,别污蔑你叔叔,他根本就没有骗过你家钱!”
林雪柔没想到徐家母女竟睁眼说瞎话到如此无耻地步!
转头,裴云裳又看着民警,“我跟你们走,能不能给我一分钟时间,我想帮我妈处理下脸上的伤,她身体不好,我怕她感染。”
得到允许,裴云裳慢慢回到小卧室里,又拿着小医药包折回,在民警的旁观下,她给林雪柔脸上消消毒,贴了三个创可贴。
“妈,你别担心我,这两天你先去婉婉家住。”
裴云裳担心自己进去后,徐家母女会再来骚扰妈妈。
林雪柔攥住女儿的手,裴云裳却无碍摇摇头,示意她别担心。
很快,裴云裳连同徐家母女一起被带走。
整个小出租屋安静下去,林雪柔看着凌乱的家掩面哭泣,忽然她又起身找手机想给女儿婉婉打电话,告诉她这件事商量着怎么办。
在小卧室找到手机,旁边放着一张银行卡,是之前林雪柔给裴云裳的那张银行卡。
旁边还有裴云裳用纸巾匆匆写的一行字:妈,我打工赚了些钱都存在这卡里,你先把借娘家跟舅舅的钱还回去,剩下的足够我们去临海。
林雪柔看着纸条,哭着给婉婉打去电话。
“婉婉,你姐姐出事了,她被带走了,呜呜呜……”
江枫别墅,三层独栋小楼。
徐婉婉刚打算睡觉就接到妈妈急匆匆打来的电话。
林雪柔在电话里一边哭一边把刚才的事告诉了徐婉婉。
徐婉婉手持电话,站起身抱住略沉的肚子,又急又气,“徐家母女那对贱人还有脸来咱家闹事?妈别着急,我想想看有没有办法把我姐弄出来,你先别哭了。”
秦野推门进来,身穿黑色西裤与黑色针织衫,看见老婆婉婉脸色不太好,他把果盘放下,走到她身边。
徐婉婉红着眼圈挂掉手机,气的浑身哆嗦。
看见秦野进来,徐婉婉转身扑到他怀里哭出声,“老公,我姐被抓了,你想办法救救她!”
秦野小心吸肚子,怕压到她肚子里的宝宝,嗓音淡淡,“你家又出什么事了?”
“徐万里的老婆跟女儿去我家大闹,还报警抓走了我姐,老公你认识的人多,能不能帮帮忙把我姐弄出来。”
秦野似笑非笑一声,拍拍徐婉婉肩膀,将她慢慢扶坐到**。
“你妈明知道你现在怀着身孕,大半夜还打电话来跟你说这种事?”
“是存心想让你休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