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闫妄抱在怀里,裴云裳动身想下去,细腰再次钻心一疼,让她止不住颤疼,慌乱挥胳膊间,闫妄抱着将她抵在墙上,为防止她身子下坠,伸手攥住她缠着绷带的细腕。
嘎达,清脆一声。
裴云裳的脸色骤然苍白。
她手腕二次脱臼,被闫妄拽的。
闫妄眸光略沉,“都伤成这样,就不能老实点?”
裴云裳疼的说不出话。
闫妄只好先将她放下,解开她手腕上的绷带,细腕一圈惨红一片,腕骨诡异的凹凸着。
旁边的小帽子看着都疼,“这是脱臼了?我们法医还在上班,我叫他过来给你正一下,你等等。”
“不用麻烦了。”
闫妄淡淡一声,他低头一手攥着裴云裳的细腕,另一手轻轻摸索着她腕骨错位的地方判断轻重。
闫妄手法老练,云裳疼的打颤。
她死死咬住唇瓣,不泄露半分脆弱声音。
刚才是她反应太过激。
一是因为睡的太熟;
二是,她又梦到两年前那件可怕的事……
闫妄嗓音沉冷,“这几天有找我的功夫,就没想着把保温杯拿回来?”
保温杯?
咔哒!
裴云裳一瞬转移注意力晃神儿间又一瞬脸苍白疼的渗出细密冷汗。
闫妄,“动下手指。”
裴云裳听话稍稍蜷了蜷指尖。
闫妄眸色冷淡,他给她接好了腕骨。
裴云背靠着墙仰头缓缓半张唇吐息,整个人像到达顶峰后的虚脱无力感。
闫妄喉结发紧,微微滚动了下。
裴云裳仰头看着白炽灯,无力轻笑声,“等我出去就保温杯拿回来,先沏次80°的热茶喝。”
闫妄,“80°热茶没有,我请你喝37°的热水。”
闫妄边说,边从兜里掏出黑色领带当绷带,在她接好的细腕与虎口间一圈圈缠绕勒紧。
末了,闫妄又摘下西装上小船锚胸针把领带角扎好别住,固定紧实。
白肌细手臂外加黑色领带缠绕的手,颇有朋克金属风,酷伤酷伤的。
旁边的小帽子看呆了都,闫妄这男人真是X张力十足啊。
“妄总,一会儿做个保释,您就能带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