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裳挂断电话,手有些抖。
她缓了一会儿,联想到方擎那天闯进办公室找他,再到闫天旗被监控……
裴云裳强迫自己刚才什么都没听见,她什么也不知道。
她在心里叱骂自己。
该死,她早就警告过自己不要招惹闫妄。
是她色令智昏,一步步跌进闫妄的温柔陷阱。
确切来说,是她自己没抵抗住闫妄的魅力。
因为两年前那件事,裴云裳最怕的就是那种人,她希望是自己误会闫妄。
嗡嗡嗡——
手机又振动亮屏。
裴云裳软身一颤,后腰窝一阵刺痛。
她扶住腰低头看来电显示:闫克。
裴云裳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狂跳的心冷静下去,接起电话,“闫先生……”
闫妄嗓音低磁磁,“我在门口。”
裴云裳一怔,攥着手机走到小院的木头墙前,别墅门口不远处,停着一辆车。
裴云裳很熟悉的一辆车,黑色宾利。
黑色宾利像蛰伏的危险野兽,亮起车灯,趴窝低沉轰响着。
以前,裴云裳觉得看见那辆车只有十足安心感。
但此时她心里涌出一股恐惧感。
闫妄能出现在派出所,也不意外出现在秦野家门口。
裴云裳知道闫妄来是干什么的。
她语调柔婉,“好,闫先生稍等一下,我把手机还给你。”
挂掉电话,裴云裳从小院绕到别墅正门口。
高大铁门是指纹密码锁,裴云裳并不知道密码。
此时夜深,婉婉跟秦野都睡了,裴云裳不可能再去叫醒他们问密码。
没办法,裴云裳又绕回小后院打算从木板护栏翻出去。
不算高的护栏翻过去不难,但裴云裳伤了腰,右手又脱臼。
但她还是吃力爬上护栏,刚忍痛抬腿要迈,后腰钻心一痛,她晃**了下身子差点摔下去。
裴云裳咬牙忍疼,夹在护栏顶端上不去下不来,不敢动。
正在裴云裳在护栏顶端仙女蹲发愁时,旁边随着寒夜冷风飘过耳一声低冷磁笑。
闫妄,“裴小姐搁这儿耍杂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