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什么年代了,闫家竟还有这种嫡庶之分的封建思想?
裴云裳再次道歉,“闫律师,真的很对不起。”
“你的手怎么了?”闫格注意到她打着黑色领带的右手。
裴云裳本打算今早去医院再找医生专业包扎下脱臼右手。
但谁知出门就碰上徐家母女,她只能先开车来这里。
“还有我看你刚才下车时,你腰有点……小云裳,听过我二哥讨债的事吗?”
闫格忽然转了话题,“曾经有一次,我跟着二哥去讨债,他不仅连本带利把债都讨回来,还让对方一家17口人全在医院待了三年,连条狗都没放过。”
“我二哥不喜欢欠人东西,也不喜欢别人欠他。”
“幸亏才5天,要是再分开久一点十天半个月的……你小腰不折,我跟你姓!”
裴云裳,“……”
闫格忽然皱眉,“裴格?跟你姓好像也不错,这样我就能有个理由甩掉闫姓了!”
裴云裳,“……”
姓闫不好吗?
要知道在K市,姓他家闫姓那是可以螃蟹走的。
裴云裳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讨厌自己姓氏的男人。
闫格搓手,“小云裳我们商量下,你再消失几天行不行?算是帮帮我好不好?”
裴云裳摇摇头,无情拒绝,“不好。”
闫格,“看在我这么尽心给你家打官司的份儿上,你就再多消失几天,我二哥消失几天急你,你也该消失几天回他才是。这样,我不要律师费了行不行?”
裴云裳,“不行。”
闫格,“我昨天晚上可是替他俩背锅挨骂的。”
裴云裳认真思考三秒,“那也不行。”
闫格黑化三秒,“小云裳,我衷心给你个建议,你现在最好多吃点蛋白质把骨头补补。”
让她补骨头是什么意思?
闫格忽然从摩托车上起身,抬手给裴云裳一个热情的拥抱。
在她耳边耳语一句,“你无情就别怪我无义。小云裳,既然你不肯帮我,那我就自己帮自己。”
所以,闫格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滴滴——
又有车驶入地下车库,引擎熄火声和关门落锁声听着很高级又熟悉。
闫格这才放开裴云裳,轻盈打招呼声在地下车库回**响亮,“二哥,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