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重复几次后,裴云裳从站姿,缓缓变成只能抓住闫妄西服才能勉强站稳,到最后电梯门开时,闫妄抱着她,大步流星直接进去办公室。
裴云裳很乖,刚才被电梯凶吻也没一丝反抗。
他要索她配合。
裴云裳扶住黑色办公桌,后腰窝隐隐作痛,刚才用力绷身子绷的。
闫妄脱下西装外套挂在总裁椅靠背上,“什么时候开始的?”
裴云裳一怔,很快明白过来,“就是从那次俱乐部见面开始的。”
闫妄抬手一颗一颗解开黑色马甲钻扣,脱下马甲,露出白色大衬衫。
今天气温依然零下很冷,可闫妄觉得很烦很燥很热!
就像闫天旗一样。
“所以,你跟他见面不止一两次了。”闫妄是肯定是口气。
裴云裳点点头,垂眸,“闫先生,你是在质问我?”
闫妄哑然失笑,“质问你什么?背着我和其他男人约会的事?”
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个。
只不过……
闫妄嗓音很沉却不冷,他只是在通知她,“以后你不要再跟闫格有往来。”
裴云裳扶着隐隐作痛的后腰,少顷她开口,“为什么?”
闫妄,“因为我不想。”
裴云裳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此刻越发明显,她现在明白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叫委屈。
裴云裳垂下头,露出白肌细脖的优美颈线。
她肩窝光洁一片,吻痕淡退消失,已经不需要贴创可贴。
裴云裳水眸低垂,温柔淡颜,语调柔婉,“闫先生,我从来没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闫妄凝着裴云裳,忽然笑了,英俊到不像话,“这话听着倒像是裴小姐在质问我。”
不不,就是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质问闫妄。
裴云裳诚实摇头,“我没有。”
闫妄觉得还是又烦又热,索性他扯下领带丢在一尘不染的办公桌上。
他不在这几天,裴云裳有天天打扫他的办公室。
闫妄点燃一根烟抽了口,“那就是在讽刺我这几天和别的女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