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裳无可辩驳,他们的确是还没有发生关系。
但闫妄明里暗里帮了裴云裳不少,这些她心里是知道的。
闫克端着黑咖啡放到茶几上,闫妄端起黑咖啡喝了一口,“裴小姐,我是个商人,不会做赔本儿的买卖。”
闫妄的意思很清楚,她要走也得跟他履行承诺,发生关系之后再走。
裴云裳垂眸,“我明白。”
裴云裳冥冥中有种预感,跟闫妄多待一天,她想离开K市就多困难一分。
这种感觉很可怕。
裴云裳挺喜欢闫妄,但她知道,这男人惹不起。
更知道,现在不能惹闫妄生气。
她不能再说下去,因为从闫妄的眼神里她看出,再说下去,闫妄很可能会把她就地正法。
已经在飞机上了,总归不能她现在跳机,从大海里游回K市。
就算她会游泳,可她现在体弱骨残的,怕不等游回K市就先喂了鲨鱼。
只能等到墨西哥后在想办法。
从早上徐家母女大闹后,裴云裳这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不饿是假的。
只是她右手手腕脱臼两次,现在打着绷带,一动就疼,得好好养几天。
接下来几天,她必须得适应用左手别扭的吃饭做事。
所以,裴云裳只能笨拙的用左手拿筷子。
但她不是左撇子,她用左手拿筷子想夹菜,几次下来都滑脱,一口菜都没夹住。
偏偏闫克做的菜又滑又圆的东西居多。
她很怀疑,闫克是故意的。
裴云裳第二次抬头朝闫克无声瞄一眼。
裴云裳第N次左手夹菜失败后,她放弃了,“闫先生,麻烦能给我一个勺子?”
闫妄放下黑咖啡,拿起筷子,夹住一颗虾球丸子,“张嘴。”
裴云裳懂了,她乖乖张嘴咬住虾球吞进嘴里。
虾球的味道不错,鲜香滑嫩。
只是被旁边站着的一个身高190壮汉盯着,又被一个近乎190高大男人圈在怀里裹挟固定。
本很宽敞的机舱,被一种无形气场压迫的很逼厌狭小。
裴云裳忽然有一种上了贼船无法逃脱的囚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