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服务员笑着对裴云裳说了几句西班牙语,把手里的购物袋递给她。
裴云裳听不懂,但也大概明白她的意思。
这是闫妄给她买的衣服,至于她原来那一身已经弄脏了。
毕竟打小就没见过这种阵仗,裴云裳为自己在港口被惊到而失尿觉得很丢脸!
她接过购物袋从里面把衣服拿出来,除了bar和**,还有条薄厚适中的白色灯笼长袖娃娃大摆连衣长裙,领口裙边色彩鲜艳,极具墨西哥的异国特色风情。
裴云裳去卧室很快把衣服穿好,只是后背的拉链,她一只手实在是拉不上去。
对着镜子弄了半天,裴云裳左手都酸了。
忽然一只手拉住她后领的拉链,丝滑一声,拉链被缓缓拉上。
裴云裳抬头看镜子,闫妄就站在她身后,她脑袋才与他肩膀持平。
闫妄看着镜子里一身春装白色衣裙的裴云裳,微微挑眉。
K市是冬季,他看惯裴云裳穿一身厚厚羽绒棉服的样子,第一次看到她穿轻快春装的模样,到让他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闫妄手抵着镜面,俯下头轻咬她小巧耳垂一句,“很漂亮。”
裴云裳肩膀微缩,“闫先生,我在这里也帮不上你什么忙,不如……你先让人送我回K市?”
“谁说你帮不上忙?”
闫妄捏住她下巴抬起,俯下头吻住她又想开口说话的嘴,环住她极细的腰逼到浴室墙边角,啃吮享受。
“别忘了,让我身体放松是你工作范围之内的事。”
“所以我现在算……出差?”
裴云裳身上多处小伤,不至于不能行动,但做那档子事也遭不住,更何况是应付闫妄这种体悍的男人。
闫妄在某一方面还是很体贴。
即便不能真枪实弹,他也有上百种办法安慰哭泣的妹妹。
半个多小时后,裴云裳被闫妄从浴室里抱出来,她脸颊绯红,眼尾泛着水雾湿红。
所以,她当初为什么要答应给闫妄打工?
这种担心随时有被吃风险,提心吊胆的紧张感很折磨人。
与她折磨,与闫妄也同样。
其实闫妄想要吃也唾手可得,只不过,他不愿将就凑合。
他打算等解决完墨西哥的事后,想好好的,细细的品尝用自己37°热水滋养开出的花,到底是什么味道。
因为时差的关系,裴云裳在飞机上睡了一觉,此时墨西哥是白天,倒也不用倒时差。
闫妄带着裴云裳吃完早餐,他就跟闫克出去了。
裴云裳站在半开放式阳台,放眼看去一望无际的蓝色大海,景色极美。
她一个人百无聊赖,连手机也刷不了。
打开电视,播放的全是西班牙语跟英语的节目台,裴云裳随便找了个音乐频道放着歌,泡了杯红茶窝在阳台沙发里晒太阳。
她在脑子里规划着以后的事。
等她从墨西哥回去后就跟闫妄辞职,然后带着全家尽快从K市搬走。
异国风情的歌曲悠扬回**在客厅里,裴云裳并未察觉到身后有人一步步靠近。
等她感觉到时已经晚了。
咔哒。
手里的红茶杯打翻,红茶洒了一地把沙发染成深咖色水渍。
裴云裳悄无声息就被人带走了。
等闫妄从外面回来时,只看见打翻在地的红茶杯,裴云裳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