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勒着他胸口,有种喘不上气的小苦恼。
闫妄并不讨厌,他扔掉烟,低头看着怀里一个多星期未见的女人。
她气色很好,没有被虐待的痕迹,而且,从她刚才朝他奔赴而来的样子看,她的腰伤脚伤已经好许多。
还穿着这一身的名牌……
她这一个多礼拜虽不知道去了哪儿,但她过得可真不错。
被裴云裳这样紧抱着,让闫妄心头有种被猫骚抓的痒痒感。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闫先生的女人。
查尔斯站在远处,摘下帽子朝闫妄这边挥了挥。
闫妄矜淡冲他感激点点头。
不需要明示,闫克认命的朝查尔斯那边走去打招呼寒暄。
裴云裳还紧抱着闫妄不肯撒手。
闫妄给了她几分钟激动的时间后,才用手把她小脸儿从胸膛口里捧起,仰视看着他。
裴云裳一双漂亮的眼睛,湿漉漉的红着。
闫妄轻笑,“疯够肯回来了?”
裴云裳抿着软唇,一字不发,只是抬头看着闫妄,一双眼里写满了故事。
闫妄没问,他俯下头重重吻上她。
闫妄吻的凶狠,比港口海风吹打的海浪还要兴风作浪,带着三分宠溺纵容感,炙热索取。
……
K市,闫格家里。
元风脖子里依然锁着细链,在只有一张白色大床的房间里,元风做了一些简单的运动。
在这一个多星期里,元风气色也好许多,被闫格一日三餐精心养着。
年轻的身体恢复力也很好,元风身上的皮外伤只剩下淡淡肿痕。
做完运动,元风长舒一口气,瘫坐在大床边。
他习惯性抬手扯扯细链,即使知道扯不开。
闫格把他带回来已经一个多礼拜,一直三餐好招待他,还给他细心治疗伤口。
若不是脖子上被锁了这么个狗链子,元风倒是会对闫格说声谢谢。
咔哒。
女佣一如往常把午餐送进来,但元风去没心情吃。
“闫格少爷在哪儿?”
“少爷有事出去了,元先生这是你的午餐,请慢用。”
“跟闫格少爷说一声,我想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