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动感应门打开又闭合。
闫克看着关上的机舱门,冷酷眼神又暗下三分。
他抽出根烟点燃,可不一会儿,感应门又自动打开,闫妄沉着冷脸走出来,随手把闫克手里的半截烟抢去,靠着机舱门狠狠抽了几大口。
他在降火。
闫克冷脸淡淡,他又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转头朝感应门那边看了一眼,嗓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她来事了?”
闫妄“飞机上有那玩意儿?”
“没有,不过有纸跟绷带。”闫克弹弹烟灰,继续,“少爷你那么聪明,可以给她亲自做一个。”
闫妄,“……”
半个小时后,闫妄手里攥着他纯手工制作的绷带止血条送进里面。
裴云裳看着手里简易绷带卷,窘迫极了。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
好在几个小时后就能回到K市。
这几根绷带止血条……还是够用。
……
降落K市,从温暖墨西哥又回到寒冬时节的K市,一时间无法适应巨大温差转变,裴云裳打了个寒颤。
阔别一个多星期再回来K市,裴云裳有种亲切感。
这是她从小长大的城市,很有感情。
想到过几天她就要从K市搬走,心里多少有些不舍。
但她也知道,只要自己在K市多待一天,闫天旗就不会放过她。
从私人飞机又回到熟悉的黑色宾利上,暖气开的很足。
在机场的免税店里,闫妄买了一身女士内衣裤跟卫生巾回到车上,递给裴云裳,“纯棉加长,按你要求买的,先换了。”
裴云裳红着脸抱住卫生巾扣在怀里点点头。
闫妄下车,独留裴云裳一人在宾利车内。
过了会儿,宾利车窗落下探出张漂亮脸蛋儿,“闫先生我换好了,你上车吧。”
闫妄轻笑,“这个礼拜好好想想干净后怎么补偿我。”
裴云裳面红。
……
黑色鲨鱼鳍大厦,泰坦集团。
下了飞机后,黑色宾利直接从机场开回公司。
闫妄一个多星期没回来,公司有许多事需要他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