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午饭吃的很早,大概是11点左右吃完的,现在睁眼就5点。
明明晚上还有重要的事情,她怎么会一下子睡了这么沉!
或许是因为应寒年就在客厅里守着,这个男人,原本就给人一种格外安心的感觉。
裴云裳不说话,应寒年还以为她在半睡半醒的游离状态,随手拿过一瓶矿泉水递给裴云裳。
“喝点水吧。”
“嗯,谢谢。”
裴云裳接过水,没发觉到这瓶水被打开了盖子,她拧的毫不费力。
开瓶之后,就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
应寒年就这么看着她低头喝水,她一口气喝了差不多三分之一。
看样子,她的确是渴了。
应寒年再次开口,“要不要去个洗手间?”
“嗯……”
“在那边。”
应寒年又随手指了指。
因为这里是老宅子,所以客房内并没有洗手间。
裴云裳好奇,“你好像很了解这个大宅子。”
应寒年笑笑,给了她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理由,“下午你睡着的时候,我随便转了转。”
“哦。”
裴云裳没有再言语什么,起身走下沙发,她感觉脑袋微微眩晕。
下午睡觉就是会给人一种不管睡多久都睡不醒的状态。
裴云裳并没有怀疑什么。
上完洗手间回来,应寒年已经穿上了外套,低头看看丹江诗顿的高级腕表,“我们几点出发?”
“现在,我得先让闫天旗的人发现我,然后再把闫天旗引到机场去。”
应寒年点点头,“好,我来开车。”
两个人从大宅子里面出去,昨天英叔的那辆黑色凌度轿车就停在大宅子门口。
但是却看不见英叔人了。
应寒年打开副驾驶,对裴云裳做了个请的姿势,“进去吧。”
裴云裳点点头上了车,随后应寒年给她关上门,绕到车的另一边,拿出手机不知道给谁发了条信息,随后把手机放下。
“系好安全带。”
提醒着裴云裳的同时,应寒年也拉着安全带记上。
检查,启动,出发。
虽然只是平常的开车顺序而已,可应寒年做起来,流畅又认真,给人一种他要准备起飞的样子。
安心的人不管做什么事,都给人一种很稳重踏实的感觉。
就比如现在。
裴云裳想着一会儿要该怎么去吸引闫天旗的注意,应寒年已经开着车往市区内的方向慢悠悠开着。
裴云裳此时小脑瓜还在飞速的运转,“我们先去医院附近,我下车晃悠一下,然后闫天旗的人会发现我,我再逃跑,闫天旗肯定会打电话来找我,我在趁机把登机的地点告诉他,挑衅他。”
“以闫天旗的性格肯定会自己追出来,到时候应先生,接下里就看你的车技了。”
“既要让闫天旗追上我们,又不能让他们追丢,还要保证安全把他们引到西郊的机场……”
听着裴云裳的计划,应寒年的唇角却微微轻挽,“云裳,你还要不要把请君入瓮这个事表演的再明显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