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死!”这种口气的回答,让应寒年微微一怔。
与其说裴云裳很肯定,不如说这是她所强烈希望的!
应寒年笑笑,“妄总呼风唤雨,游刃有余,那么强大,闫天旗自小是闫妄一手养大,就算闫天旗学不来闫妄的本事,可耳濡目染,闫天旗也是有几分能耐跟血性的。”
“他不会死,而且,闫妄也不会眼睁睁看着闫天旗死的。”
应寒年的话音儿刚落,裴云裳眼里放出了光,似是狼!
“你的意思是说,闫妄一直都有在暗中观察闫天旗的动向吗?”
应寒年皱皱眉头,忽然又转过头去看电影,含糊一句,“大概吧,我是这么猜的。”
其实,这还真不是应寒年猜的。
他知道自己这样回答也很可恶,但是,他私心就是想闫妄消失一辈子,至少别出现在裴云裳面前。
因为,在他跟闫格碰面之后,把闫天旗打晕送上飞机之后。
应寒年出于军人的本能,敏锐的感觉到不远处有一个身影在看着自己这边。
自始至终,他都没能发现那个模糊的影子。
但是,应寒年确信,当时在私人机场,的确有第三方的人存在。
只是那个第三方什么都没做,就是默默的看着闫格把闫天旗送上飞机之后,就消失了。
应寒年猜想,或许那是闫妄的眼线,盯着闫天旗的眼线。
就算他人消失了,可毕竟闫天旗是他从小养大,说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闫妄一消失,闫天旗没了庇佑,很难保不说被其他闫家虎视眈眈的人盯着暗算。
看着裴云裳又陷入沉默之中,应寒年从心里涌出一股莫名的悲哀。
似乎他做的再多,也没有办法占据裴云裳的心。
她现在看不到自己的表情,根本不知道,自己满眼都写满了两个字,闫妄。
看完电影之后,应寒年带着裴云裳吃了顿饭,随后又开车把她送到了富人区的别墅,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这两天她为了闫天旗的事情累坏了,现在闫天旗已经安全,她可以好好的休息休息。
在裴云裳下车之前,应寒年开了口,“云裳,我还能有机会吗?”
应寒年这样的问话,让裴云裳怔愣了半天,她哑口无言。
最后还是应寒年先打破了沉默,“回去好好休息睡一觉,改天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嗯,这两天谢谢你。”
裴云裳感谢完应寒年之后,就先转身离开进去了别墅区。
守备站岗的保安看见裴云裳回来,冲她礼貌的点点头,“裴小姐你回来了。”
“嗯,李哥,今天还是你值夜班?”
“是啊。”
应寒年看着裴云裳的身影消失在别墅里之后,才启动车子,慢悠悠的调头驶离去。
裴云裳回到家之后,宝宝跟妈妈已经睡下了。
徐婉婉却没有睡觉。
当裴云裳打开客厅灯的时候,就看见徐婉婉坐在沙发上打着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