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敏儿攥着马鞭直指着裴云裳怒吼,“你还有什么不敢!”
裴云裳不知道为什么乔敏儿对自己这么痛恨,而且,这种痛恨中还带着一股浓浓的逼不得已。
乔敏儿她委屈什么?
被折磨的人是她,挨马鞭的也是她,为什么她看起来那么痛苦?
雨越下越大,有暴雨的趋势。
乔敏儿浑身激动,“把这个贱人丢到后花园去!雨不停,不准她回来!”
乔敏儿转头对着苏姐吼了一声,随后攥着马鞭转身离开。
乔清平只默默看了一眼裴云裳,快步追上乔敏儿。
不知道乔清平在乔敏儿耳边说了一句什么,乔敏儿又爆发了,挥着马鞭狠狠抽打到墙壁,那是一幅价值过亿的古早名画。
还有不亚于被鞭子抽打的痛苦声,来自乔敏儿,“凭什么?凭什么是我?”
“这个贱人抢了我的闫妄,凭什么!!”
啪啪!
墙壁上一连三幅世界名画,被乔敏儿一通鞭子抽打,已经一文不值。
但是乔清平就站在旁边,任凭乔敏儿疯狂发泄。
裴云裳被抽了四大鞭子,浑身火辣辣的疼痛!
她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乔敏儿看起来比她还要痛苦。
苏姐走到裴云裳身边,看着裴云裳无奈叹了口气,“你跟我来吧。”
旁边几个女佣看着裴云裳,莫名有一种很兴奋的吃瓜样子,交头接耳。
“这个小三儿还挺有个性,被鞭子这么抽,要是我我就求饶了。”
“要我看还是咱们小姐太心软了,小三儿最可恨,破坏人家家庭,不要脸!”
“你说,她长得好看还是咱们小姐长得好看?”
一阵沉默后,一个女佣悠悠一句,“有张漂亮的脸蛋儿却不干正事,活该被人骂被人打!”
后花园,暴雨如注,夹杂着寒意冷风。
裴云裳被指定的站在了后花园一角,像是一个雕塑,被风吹雨打。
雨什么时候停,她的惩罚什么时候结束。
被冰雨冲刷着身体,倒是缓解了她身上火辣辣的鞭子抽痛。
但是裴云裳只好奇,为什么乔敏儿明明出了气,可看起来还是那么的痛苦。
仿佛最受委屈的人是她。
直到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庄园之后,裴云裳才似乎明白了一点点。
暴雨如注,扑簌簌的下着。
雨幕之中,从车上下来的男人约莫看上去有六十多岁,但是老态龙钟,身形挺拔,颇有宝刀未老的气势。
从庄园里的人对他恭敬的态度看得出来,他是位德高望重的老者。
闫祖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