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承受不了,自己要去保护一个自己恨透了的情敌。
苏姐已经喊来了两个女佣,她们很快上前从乔清平的手里将晕过去的乔敏儿左右搀扶住。
乔清平此时才算是脱手空闲了,他的左手手掌被划开一道很大的口子,血滴答滴答顺着几根手指头往下不住的流淌。
只穿着一身维密内衣的裴云裳,水眸低垂,安静的看着乔清平血流不止的手掌。
以这个流速,不出半个小时,乔清平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晕过去,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但是,乔清平似乎并不在意。
他皮鞋踩地往前走,踩过地上自己流的一滩血,沾连起来的血脚印,走向裴云裳。
面无表情,扬手挥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裴云裳的脸上。
裴云裳半张脸火辣辣的疼痛,不亚于被乔敏儿拿着鞭子抽打时候的疼痛。
像是这种疼痛惹怒了裴云裳,她忽然像只炸了毛的野猫,抬手照着乔清平的脸回扇过去,但是却被乔清平抬手攥住。
裴云裳咬着发抖的唇,愤怒瞪着他。
而乔清平冷静入刀子,一字一顿,“裴云裳,再故意激怒乔敏儿,下一次我会亲手结果你!”
“闫妄怎么报复我都没关系,只要你再敢激怒乔敏儿,我一定会亲手结果你!”
亲手结果她……
乔清平冷酷的眼神,让裴云裳知道他并非在吓唬人。
他在夺乔敏儿想自杀时的美工刀时,毫不犹豫,甚至都不怕割掉他的手掌。
他对乔敏儿的那份心,昭然若揭。
裴云裳被乔清平攥着受伤的左手腕,她纤细的身子,原本穿的就极少的布料,还在瑟瑟发抖。
但是,她偏偏笑了。
或许,她也疯了,被乔敏儿拿鞭子抽了这许多天,关了许多天,也折磨了许多天,连裴云裳都觉得自己快被乔敏儿感染成一个疯子了。
“你觉得一直这样下去才是对的是吗?”裴云裳不惧的看着乔清平的眼睛。
“你每天都让乔敏儿处在疯与不疯的崩溃边缘,到底受折磨的是我,还是她乔敏儿?你心里不清楚吗?”
乔清平,“……”
裴云裳,“为什么!她已经都痛苦到想自杀了,你却还在逼她让她保持冷静?乔先生啊,你可真爱乔小姐……”
裴云裳笑的嘲讽极了,但是却又美极了。
乔清平已经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愤怒,周围的空气都森冷极了,偏偏裴云裳就是不怕死。
乔清平就这么凝着裴云裳,半晌之后,他强迫自己冷静下去,“你以为用这样的办法就能逼闫妄现身?”
“你觉得,闫妄现在暗处盯着你?他那么喜欢你,如果他真的看的见你,早在乔敏儿拿鞭子抽你的时候,他就会出现。”
裴云裳双唇微微颤抖,发白。
乔清平,“裴云裳,要怪就怪你自己,是你命不好,被闫妄那种男人喜欢上。”
“若不是乔小姐爱惨了闫妄,你觉得她会愿意多看你一眼?”
裴云裳,“那她既然这么讨厌我,干脆就放我离开啊!”
“你以为你离开之后就能安全回到家里,洗个热水澡,盖着温暖的被子睡个好觉?”
乔清平冷笑。
“怕你前脚刚出这个门,后脚就被闫祖海的人抓到,然后把你丢K江里喂鳄鱼!”
裴云裳浑身萧然一抖,随后她竟然噗嗤一声笑了,“看来我真的猜对了,闫祖海以为抓到我,就能用我来威胁闫妄现身是吧?”
“乔敏儿抓我,也不单单是为了闫妄,她只是想折磨我,把我折磨的跟她一样疯,然后再把我送给闫祖海,对吧?”
乔清平没有否认裴云裳说的话,裴云裳忽然觉得心口疼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