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裳没有回答,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她自己也不知道目的,但是她的脚步就是停不下来,尽管她现在很虚弱,又累又疼。
应寒年知道说不动她,索性直接拦腰将裴云裳抱起,抗在肩上,转身往外走。
裴云裳没有吵闹,她知道自己较量不过应寒年,被应寒年抗在肩膀上,视线中的矿洞倒着,晃**着……
应寒年将她抗出洞外之后,裴云裳才开始挣扎,应寒年没例会她,直接将她带上车。
“我可以答应你我们不走,就在这车里睡一觉,如果你想着找人,等天亮再说。”
“云裳,如果你还要无理取闹,我现在只能把你打晕,强行带你回我家。”
应寒年看着裴云裳,一字一顿的说着。
裴云裳看着应寒年的眼睛,看得出他话里的真实性。
裴云裳果然不在闹,就这么躺在副驾驶里。
应寒年看着她这样,无奈的坐在驾驶座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云裳那边发出清浅的呼吸声。
应寒年才稍稍松了口气,他从车载箱里拿出一条薄薄的毛毯,轻轻盖在裴云裳的身上。
心里烦躁的很!
应寒年视线扫过车手扣中,从里面摸索出来一盒烟跟打火机,轻轻扣开车门,下车去抽烟。
平时应寒年不是个爱抽烟的男人,但不代表他不会。
他只是很少抽烟,但是今天他很心烦,只想抽烟缓解。
他从不知道,这个女人会让自己变得如此心烦意乱,心浮气躁,心神不宁!
尽管裴云裳此时就在车里,他唾手可得,也能够用强制蛮力控制住她。
但是,他不愿意那么做。
裴云裳不是一个强迫就能屈服的女人。
他也知道,那个男人在裴云裳心中的分量,恐怕比他想象之中还要重。
终究,是他遇见她太迟了。
应寒年狠狠抽了一口烟,苦笑一声。
应寒年你优秀了半生,天之骄子,没想到竟然败在一个女人的手上。
嘻嘻索索——
远处似乎有什么声响,应寒年手持着香烟,眼神却敏锐的转头看向不远处黑漆漆的树林。
或许是夜间出来觅食的动物吧。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一只猫鼬从树林中凑的一下窜过去。
应寒年的视线从警戒变得稍柔和了一点。
他又抽了一根烟,但是抽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怔住。
像是有什么预感一样,应寒年转身朝着车子的方向跑去。
等他打开门看的时候,发现副驾驶只剩下一条柔软的毛毯,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裴云裳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