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结果已经出来了……
应寒年跟徐千军的骨髓配型,成功。
这也就意味着,徐千军有救了。
如果应寒年同意为徐千军配型骨髓的话。
放下手机,应寒年坐在车内,仰着头,用手捏了捏酸痛的眼角。
呵……
真是难办。
……
裴云裳浑身酸痛的要命,身体摇摇晃晃的。
感觉周身很温暖,有篝火在噼里啪啦燃烧的声音……
她慢慢睁开眼睛,映入视线的是一个男人宽阔的后背,还有他面前的篝火。
远离城市霓虹的夜空,连银河都能隐约看到,十分美丽。
清冷空旷的周围,燃着一团篝火格外显得温暖。
那男人熟悉阔岸的后背。
裴云裳的呼吸微微轻颤,她直接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躺在睡袋之中,披盖在身上的男式冲锋衣滑落的轻微声响,引起了男人的注意。
他转过头,篝火映照着的那张脸依然俊美的惊人,只是多了几分憔悴跟灰尘。
看见裴云裳直挺挺的坐在身后看着自己,闫妄轻轻笑了笑,“你醒了。”
说完,闫妄从篝火旁边取下温热的山泉水,铁质盒子边缘略有些烫,他轻轻吹了吹,等温度适宜后,转过身把水递到裴云裳面前。
“矿洞里面很危险,就算你想探险,至少也该准备点户外装备。”
闫妄轻笑着,“这是常识,裴小姐。”
闫妄的声音,是他,会动的,会说话的。
裴云裳痴痴凝着篝火映照发亮的闫妄,心里多日隐忍的难过,忽然间爆发。
她克制不住胸口剧烈的情绪起伏,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忽然打开闫妄递来的水杯,猛地朝他怀里扑过去,紧紧抱住他。
“闫妄,我找到你了,我终于找到你了!呜呜呜……”
“你为什么要消失,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有多担心你!”
“就算你要走也可以,难道不能提前打声招呼吗?”
“你这样算什么?是想惩罚我吗?”
裴云裳在闫妄怀里泣不成声,哭的伤心。
然而,闫妄却只是低着头看着她,微微惊愕了一下,随后什么也没解释,就这么看着裴云裳在他怀里哭了好一阵子。
他不曾想过裴云裳会来到这儿,还是在大半夜,自己一个人什么都没有就闯进矿洞。
这女人,真的是让他无可奈何极了。
总是做一些让他意外的事情。
而这一次依然和往常一样,出现在他面前时,还是那么一如既往的狼狈。
等裴云裳哭的情绪发泄差不多,闫妄才拍拍她肩膀。
裴云裳却吃痛的蜷缩了下肩膀。
闫妄不是没发现她手臂上那些红色交叉的红痕,那是鞭子抽打出来的痕迹,这是闫妄再熟悉不过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