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忠,“裴小姐,听说你爸爸他、”
裴云裳,“我爸爸已经没几个月可活了,因为没有合适的骨髓配型,所以你不用威胁我。”
“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知道闫妄在哪儿。”
闫忠第一次被一个比他小20岁的女人给这么堵住。而且,裴云裳竟然不怕他!
这让闫忠对裴云裳有点意外。
闫祖海黑眸半眯,又开了口,“你知道闫妄他、”
“我不知道。”同样,裴云裳又打断闫祖海,“关于闫妄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
闫祖海轻轻一笑,可就这样的笑,也给人威慑感十足,“看来,裴小姐是打算什么也不肯说了。”
“我没什么好说的,你要想关就关,想折磨就折磨。”
顿顿,裴云裳抬手摸了摸自己满是鞭痕的手臂,“反正,我又不是没经历过。”
闫祖海视线下移,虽然裴云裳穿了长袖,但他还是一袭看见她手腕手背处的红色鞭痕。
这是马鞭抽的,闫祖海是攥着马鞭子长大的,又怎么会不清楚鞭痕?
看样子,她在乔敏儿那边也没少受罪。
从裴云裳失落无光的眼神里,闫祖海还真没看出点什么。
若不是她真的心灰意冷,那么就是她实在太会演戏。
片刻之后,闫祖海笑了,“突然请裴小姐过来吓到你了,只是请你理解一下,一个儿子失踪当爹的会有多着急。”
裴云裳,“……”
闫祖海,“闫忠,好好送裴小姐出去。”
“是,老爷。”闫忠点点头,转身对着裴云裳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裴小姐请跟我来。”
裴云裳跟在闫忠身后,穿过几道屏风大门,才踏出闫家老宅的门。
只是,刚出来之后,裴云裳的双腿就忽然发软的一颤。
她刚才害怕极了!
她本以为闫祖海会对自己言行逼供,又或者像乔清平那样说的,闫祖海会杀了她。
毕竟,闫祖海心里清楚,是因为她裴云裳,闫妄才会退婚玩儿失踪。
但是,闫祖海就这么把她给放了出来?
当然不会!
闫忠把裴云裳请上车之后,自己绕到驾驶座上,开起车子,朝着南郊的方向驶去。
洞穴探险基地项目工程。
裴云裳再一次来到这个地方,被闫忠请下了车。
“裴小姐,请跟我来。”
闫忠说的很客气,带着裴云裳就往一个吊机前走去,极高的塔吊机,坠着沉而长的铁钩子。
“得罪了,裴小姐。”
说完,闫忠直接把裴云裳的两只手腕给捆绑到一起,随后勾在大大的铁钩子上。
随着塔吊机缓缓上升,裴云裳也逐渐双脚离地,缓缓升高。
5米,10米,30米!
闫忠说了一声停,蓝牙耳麦传到负责控制塔吊机的男人,塔吊机高高吊起裴云裳,在半空中轻轻晃**着。
和闫忠想象之中不一样,裴云裳没有惊慌失措的大喊救命,而是静默的像一只接受命运的猫,一声不吭。
闫忠低头看看腕表,随后走到旁边的黑色轿车里坐进去。
两个小时后,午后阳光高照,闫忠就坐在车里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