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拿着这药丸给别人吃的,是木子铃,角色互换,木子铃惊骇的摇头,想到那些人吃了药后的凄惨,痛不欲生的向她求饶,木子铃嘴巴咬的死死的,眼泪鼻涕都流了下来,她不要吃这个药。
她不相信,贺凛会这么对她?
木子铃也不是愚蠢之人,甚至是狡诈又聪慧,但一碰到贺凛,她就会在潜意识里,自欺欺人。
贺凛对她的不客气,甚至是冷漠,都是做出来给他们妈妈和木子家族看的,因为他记恨妈妈离婚,改嫁进木子家族,因为他嫉妒自己这个异父同母的妹妹,从小在父母身边长大。
所以这些年,木子铃就靠着这些自欺欺人,自我欺骗和开解,给自己编织了一个假象。
现在假象被戳破,木子铃在嘴巴被硬生生撬开,苦涩的药丸送进嘴里,她绝望的清醒意识到,贺凛是真的恨她,别说念着两个人同意父母的兄妹身份,就连对外人都不如。
无论木子铃怎么挣扎,药丸还是在她嘴里融化,落入她的肚子里。
药效发作的很快,说起来,这药还是木子家族研究出来,又在木子铃用过多次后提出改良,她还是第一次尝到这种全身瘫成一团烂泥,从骨头缝疼到大脑细胞的感觉。
空气中,很快弥漫开尿骚味,屎臭味。
原本就阴冷昏暗的山下深洞,空气不流通,多了这些味道,刺激的人眼睛都受不住的流生理性眼泪,让人闻一下就呕吐不止。
逼问木子铃的两个保镖,却纹丝不动,脸色都不变的等着药效缓解的时候,让木子铃说出她知道的事情。
否则,没有解药缓解,下一次药效发作,会更让人生不如死,连自杀都做不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已经没了人样的木子铃苟延残喘的大口呼吸着,她的身上还有自己的呕吐物,双腿扭曲变形的歪在身下。
“我说,我要见贺凛,才能说。”
“那你现在可以说了。”
贺凛的声音冷幽幽的响起,他没走进山洞深处,而是站在距离他们数米之外,这个位置,还能通风换气,也能将里面发生的一切,都看的清楚。
木子铃悲戚的笑了,她努力撑开肿的只剩一条缝的眼睛,眼神直直的看着贺凛,最终还是缓缓的开了口,承认了她还明夏的命,对贺凛的痴妄。
“无论是明薇那个**,还是明夏那个贱人,她们都不配哥哥,我想她们死,想每一个接近哥哥的女人,都被男人玩烂,被毁容,被扔进荒山野岭死无全尸。”
“这些年,那些女人都被我派人处理干净了,除了明薇和明夏,明薇是你护着的女人,我不敢轻易动她,但我知道她和明夏不对付,不如让她们相互斗,反正哥哥恨明夏,不会喜欢她,留着明夏在哥哥妻子的位置上,还能阻止明薇上位。”
木子铃说到这里,仰头苦笑,就是这个想法,让她放过了明夏,让明夏有了可乘之机,她竟然让哥哥这么。。。。。所以她该死。”
早知道会有如今的事情发生,木子铃早在两年前,就将明夏掠去家族送人了。
贺凛突然心头有些痛,他这些年,对明夏并不好,一点都不好,从没有和她好好的吃过一顿饭,为她做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