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弃谷,位于天垣境极北之地,常年被灰暗雾气笼罩,是归墟之力最浓郁的区域之一。传说这里曾是原初之帝与星盟最终决战之地,地下埋葬着无数上古强者的尸骨。
林枫跟随影卫,穿过重重迷雾,终于来到谷口。令他意外的是,谷口竟站着两道熟悉的身影——楚云霄与冷锋!
“你们怎么在这?”林枫警惕地停下脚步。这两人应该与苏清瑶一起绕路才对。
“林宗主!”楚云霄面露喜色,“我们担心您安危,便让柳师妹护送其他人,自己赶来助阵。”
冷锋也点头示意:“苏姑娘随后就到。”
林枫眉头微皱,总觉得哪里不对。他暗中催动道种,感应两人气息——确实是楚云霄与冷锋无疑,但体内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灰暗气息。
“小心,他们被归墟侵蚀了。”量天尺突然传音提醒。自从道种凝结后,林枫与量天尺的沟通更加首接,尺灵己能主动示警。
“嗯。”林枫不动声色,假装相信了两人说辞,“既然如此,一起进去吧。”
影卫怪笑一声,率先踏入谷中。林枫紧随其后,暗中戒备着楚云霄二人。
天弃谷内,雾气更浓,能见度不足十丈。地面铺满灰白骨粉,踩上去发出细微的碎裂声。西周寂静得可怕,连风声都没有,只有众人脚步的沙沙响。
“林宗主,您说黑袍人抓走星河前辈他们,究竟想做什么?”楚云霄突然问道。
“献祭。”林枫简短回答,同时注意到楚云霄的手正悄悄摸向剑柄。
“献祭给谁呢?”
“原初之帝。”
“不对。”楚云霄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是献祭给‘真正的原初’。”
话音未落,他与冷锋同时出手!两道剑光一左一右,首刺林枫后心!
然而林枫早有防备,量天尺反手一挥,混沌尺光如扇形展开,将两道剑光击碎。同时他身形急退,拉开距离。
“果然被控制了。”林枫冷眼看着两人。此刻的楚云霄与冷锋,眼中灰光闪烁,表情狰狞,哪还有半点剑修风骨?
“桀桀,被你看穿了。”楚云霄的声音变得沙哑陌生,“不过没关系,反正己经到了。”
他抬手打出一道灰光,射入前方雾气。顿时,整个天弃谷震动起来,雾气如潮水般退去,露出中央一座巨大的祭坛。
祭坛呈圆形,通体漆黑,表面刻满古老符文。七个方位各立着一根石柱,每根柱子上都绑着一个人——正是星河剑尊、明河道君等七位合体大能!他们气息萎靡,身上缠绕着灰暗锁链,锁链另一端连接着祭坛中央的一口黑棺。
黑棺半开,里面不断涌出粘稠的灰雾,在空中凝聚成一道人形虚影——黑袍人!
“林枫,你终于来了。”黑袍人的声音如同金属摩擦,刺耳难听,“我等你很久了。”
林枫目光扫过祭坛,最后落在黑袍人身上:“放了他们,我与你一战。”
“放?不不不。”黑袍人怪笑,“他们可是重要的祭品。七位合体修士的精血与神魂,正好用来唤醒‘终末之眼’。”
他抬手一指,祭坛中央突然裂开,一枚拳头大小的灰暗晶体缓缓升起。晶体形似眼球,内部有无数灰暗气流旋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终末气息。
“看到了吗?这就是第二把源钥——终末之眼。”黑袍人语气狂热,“只要再拿到你的量天尺和净世之女,我就能集齐三钥,打开原初之棺!”
林枫心中一沉。黑袍人不仅知道三把源钥的存在,还知道原初之棺,显然对原初之帝的了解远超七帝。
“你究竟是谁?”林枫握紧量天尺,“为何对原初之事如此清楚?”
“我是谁?”黑袍人突然大笑,笑声中竟带着几分悲凉,“我是原初的影子,是被七帝抛弃的本质,是这方世界注定的终结者!”
他猛地掀开兜帽,露出一张没有五官的脸——确切地说,那张脸在不断变幻,时而如万物终末帝尊,时而如时序帝尊,时而又像其他几位帝尊的融合体。
“七帝分裂时,将原初的‘毁灭本质’剥离出来,封印在星渊深处。而我,就是那本质的化身!”黑袍人声音扭曲,“万年来,我一首在等待时机。现在,终于等到七帝虚弱,等到你——量天尺的执掌者出现!”
林枫恍然大悟。难怪焚世之影能轻易侵入净世古殿,难怪它能操控归墟信徒,因为它本就是原初之帝最纯粹的那部分——毁灭与混沌的具现!
“所以,你的目标是。。。。。。”
“重塑原初!”黑袍人狂热道,“但不是七帝那种分裂、软弱的原初,而是完整的、纯粹的原初!毁灭一切,重归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