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自动忽略了林晓云指责她不帮忙的话,气呼呼地道:“你一个人过个鬼,我还指望着你男人能拉扯你哥哥弟弟,把他们带到城里挣钱,你离了婚他们咋办?你咋就这么不争气,不让我省心!”
她对林晓云简直痛心疾首了,伸出手去戳她脑袋:“我跟你说清楚,不许离,你就死死缠着你男人,他敢提离婚就死给他看!我看他吴家人担不担得起逼死媳妇的罪过,除非他家的儿子闺女不想找人家!”
这老太婆太坏了,不仅不把女儿放在眼里,还想用她的命要胁吴家,从中得到好处,可惜她要失望了。
“晚了,我已经答应离婚了,证明也开了。”她慢吞吞地道。
看着林母又急又怒,林晓云觉得特别解气,她说一句林晓云就顶一句,寸步不肯让。
“你个死丫头,当初我们不准你嫁你非要嫁,现在不准你离你非要离,你是不是存心要气死我!我打死你个不争气的东西,我生你出来干啥!”
林母果然被她气得七窍喷火,再也按捺不住,蹦起来就要扯林晓云头发,扇她大耳刮子。
以前在家里她常这么痛打林家姐妹俩,动作熟得不能再熟,两姐妹都是哭着任她打骂,从不敢躲开,更不敢还手。
林晓云和林母两母女在屋里互不相让的争执,林晓琴和小溪根本插不进嘴,只随着她们说话左右摆动脑袋,眼见情况突变,林母要打林晓云,两人惊呼一声,就要冲上去阻止。
林晓云动作比她们还快,她一把抓住林母比干柴棒粗不了多少的手腕,咬牙质问:“你凭什么打我!”
林母连拽两下没有拽出来手,心里更怒,大声呵斥:“就凭我是你妈,你的命都是我给的,我咋不能打你,别说我扇你两巴掌,就是打死你也没有谁敢说我不对!”
“你不是早就这么做了吗?我一生下来,你见是个女儿,就叫我爸把我扔了,要不是我姐捡我回来,我早死了几十年了!我根本不欠你的生恩!”
林晓云想起原主的悲惨经历,对这恶毒老太婆恨得要死,把她手臂一甩,毫不客气骂回去。
“从我懂事起,就帮着家里做事,从早到晚没有歇过,你的养育之情我也还了,啥都不欠你,你们当初和我断绝关系,六年对我不管不问,现在倒来管我离不离婚,你没资格!”
林晓云这一甩也没有惜力,林母被甩得连连后退,要不是林晓琴在旁边扶住她,脑袋就得撞到门上。
林母看了眼林晓云,心里直打鼓,这死丫头咋变这么横了,成泼妇了!
她现在是打也打不过骂又骂不赢,只气得拍着桌子诅咒。
“你,你个忤逆不孝的死丫头,敢这么对我说话,老天爷啊,降个大雷劈死她吧!”
林晓云神色不变,根本不在乎她的咒骂,还呛她一句。
“我又没有做丧尽天良的事,老天爷不会劈我,他只会劈不把女儿当成人的恶妇!”
林母气得干张嘴说不出话来,半晌才狠狠瞪向战战兢兢立在一旁的林晓琴,迁怒于她:“你是吃干饭的?就傻站着,上去撕她的嘴!”
林晓琴不挪脚,只小心翼翼地温言劝说:“妈,四妹,别生气,有话好好说嘛。”
这两姐妹一个泼一个绵,林母拿她们一点法子没有,坐在桌前哭天喊地地捶胸口:“没人伦的畜牲啊,这是来收我命的啊,是要把我气死才甘心啊!”
竟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上了。
她是真的伤心,没想到林晓云会这么对她,这和她想像中的场景完全不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