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两间房屋的窗子相对而开,能形成空气对流,刚进来时屋里霉臭味儿熏得人想吐,开了这么会儿窗,就散得差不多了,这也是她很喜欢的一点。
不过她面上神色不显,淡淡地道:“林婆婆你说个价吧,我看看能不能接受。”
她边说边用手摸着门口被划伤的墙壁,心里想着墙面应该怎么修补,真要重新刷涂料,那可是个大工程了。
得先把现在的涂料完全刮掉,再刮层腻子,待腻子干了才能重新刷涂料,要搬进来还得等涂料干透,再敞几天才行,这么一来至少得花一周的时间,她可等不及。
林婆婆也知道这个道理,她眼神闪了闪,安慰林晓云:“那么一点没啥,这屋分给我家也就三年左右的时间,房产科重新粉刷过才交给我们,你瞧屋里的墙壁都好好的,就是有点灰尘,用鸡毛掸子掸掸就成,不用整间屋重新刷墙,费不了多少事。”
也确实如此,这屋主要是地上垃圾太多,窗上门上灰尘太厚,估计就是一群小伙子太懒,搬进来差不多一年就没做过卫生,倒没有故意搞破坏。
“这么着吧,我们宿舍区像我这样的房子都租的四十元一个月,我给你优惠五元,收你三十五咋样?”
刚才在楼下和老人们聊天时林晓云就打听到了价格,四十元一月是整个宿舍区最高价,在幼儿园那片,才修成不久,这房子要四十元贵了。
“林婆婆,我也不说虚的,你这屋租不到四十,你直接报个一口价,我觉得能行就租,不能行我们也不浪费口舌。”
林婆婆觑了眼林晓云,见她嫌弃地打量着地上的垃圾,似乎有撤退的苗头,忙笑着道:“行吧,我也是爽快人,就看在我们五百年前是一家的份上,再给你优惠五元,三十元一个月咋样,我们这栋楼号就是30栋,刚刚好了。”
林晓云估摸着差不多也就这样了,便答应了。
不过她也有担心,万一自己费尽心力把房子收拾干净了,房东突然要把房子收回去,那不是白费劲儿吗?
她把自己的担心明白告诉林婆婆,林婆婆听了,拍着胸脯让她放宽心。
”你放心,既然我租给你,肯定就不会中途收回来,我不是那样的人,你可以去打听,我家老头子在厂子里也是有点威望的,我不能坏了他的名声。再说了,你们孤儿寡母的,我也不好意思欺负你们啊!”
林晓云听她口气,猜测她老头可能是厂里的领导,因为据老人们说,幼儿园那片是宿舍区的中心位置,领导们都聚居在那一片。
于是林晓云便点了头,表示愿意租下这套房子。
按照厂里的租房规矩,林晓云一次要付一年的房钱,还得再付一个月的押金,这么算下来就要付给林婆婆390元。
虽然说这一年算是安定下来,可她手里的资金就去了一半,接下来得添置生活用品,置办摆摊装备,还有每个月的水电气费,厂里直接扣林婆婆儿子的工资,到时候林晓云还得补给他。
这么一来,林晓云的经济情况就不容乐观,每笔花销得算着来了。
不过只要把住宿这个大头解决,接下来就看林晓云大展身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