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菜种撒到地里,长出来的只有杂草,她每天蹲在地头盯着,都没能盯出一根菜来。
就在她快要放弃时,一只魔怪兔突然撞到她身上,直接撞昏迷了。
她想着种不出菜,逮只兔子给夫君补补身体也是好的。
结果没等她拧断兔子的脑袋,兔子就醒了,还化出人形痛哭流涕,说只要不杀他,他什么都愿意做。
然后石喧就把他留下帮自己种地了,因为是冬至那天捡到他的,她还给他取个名字叫冬至。
现在,天色已晚,劳作了一天的兔子冬至也回家了。
石喧:“草……”
“拔完了。”
“水……”
“挑满了。”
“没……”
“没有人看见我,我都是悄悄做的,”冬至渐渐不耐烦,“每次看见我都是这些问题,你就不能问点别的吗?”
石喧一顿,想不到还能问什么,干脆不说话了。
她不说话,冬至反而凑过来:“你也刚到家吧,又听人扯闲篇去了?身为世上最后一位古神,你这喜好真是上不了台面。”
石喧更正:“我是石头,不是神。”
冬至撇撇嘴,兔耳朵也跟着晃。
石喧没再解释,徒手去端锅里的饭菜。
冬至把锅盖放到旁边,好奇地伸着脑袋:“让我看看你今天又炼了什么毒……天爷啊,你蒸的那个死面馒头还没吃完啊,真是要命了。”
“馒头哪里不好?”石喧问。
冬至拿了一个,忍着烫颠了两下,往灶台上用力一磕。
馒头砸出个小坑,灶台也裂了几条纹路。
他重新看向石喧:“哪里好?”
“夫君说好。”石喧说。
冬至白了她一眼,指着一道菜问:“这是啥?”
“茄子蒸蛋。”
“原来这盘又黑又黄像剩了三天的屎一样的东西,是茄子蒸蛋啊,”冬至恍然,又指向另一盘东西,“这个又是啥。”
“清蒸大肠。”石喧回答。
冬至:“大肠……清蒸?”
“嗯,夫君快回来了,这么做比较快,”石喧自有她的道理,“我还加了鱼籽和鱼膘,这样比较鲜。”
冬至:“……”
难怪他一进门,就闻到了又腥又臭的味道。
“要吃吗?”石喧问。
冬至连忙摆手:“不不不,还是留给祝雨山吧,我等会儿出去吃点草就好。”
竹泉村附近只有山没有河,家里难得吃一次鱼,冬至不想吃,石喧也不劝了,准备全都留给夫君。
只有对夫君好,夫妻关系才能和睦,她才可以顺利度过情劫,保住三界安宁。
石喧将菜端到案板上,开始精心摆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