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真叫人感到害怕。
那边石喧还点了头:“嗯。”
“又是冬至。”祝雨山的笑意深了些,装死的兔子忍不住发抖。
“既然你有约,那改日再同我去学堂吧。”祝雨山主动退一步。
石喧:“好。”
夫妻俩商议完毕,石喧将祝雨山送至院门口。
祝雨山拿着文册离开,走了两步后又停下,噙着笑回头:“我今日会早些回来。”
石喧:“那我早点做饭。”
祝雨山点了点头,走了。
石喧默默站在院门口,注视着他的背影远去。
“他是不是吃醋了?”
耳边突然响起清越的声音,石喧扭头,看到了冬至漂亮的侧脸。
这只魔怪兔,原形小小一只,还瘦长条,变成人怎么比她高这么多,都快赶上她夫君了。
冬至迟迟没等到她的回应,一扭头便和她对视了。
沉默片刻,他压低了声音,颇有磁性:“怎么,被我迷住了?”
石喧:“吃什么醋?”
不中听的话直接略过是吧?
冬至白了她一眼,煞有介事地分析:“还能吃什么醋,吃我的醋呗,明知道你要出去玩,还故意说他会早点回来,不就是变相提醒你不要晚归嘛。”
说完,促狭地看向石喧。
石喧陷入沉思。
沉思了足足一刻钟,她:“你想多了。”
虽然凡人复杂,她偶尔会参不透,但也知道吃醋会让人心情不好。
夫君刚才和她相谈甚欢,还笑了很多次,不像是心情不好。
再说了,她身为一颗安分守己的石头,只是要和朋友出去玩,有什么可醋的?
“他没有。”石喧又说一遍。
“你怎么这么肯定……算了,我跟一块石头说这些做什么。”冬至神情一变,突然质问,“他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你私下里都跟他说什么了?”
石喧将那天自己说漏嘴的事讲了一遍,听得冬至直冒汗。
“幸亏你关键时候够机敏,将此事圆了过去,不然真是要糟。”
石喧点头:“我的确足够机敏。”
“……我说这么多,你就听进去这一句?”冬至无语。
石喧熟练地当没听到,径直往娄楷的房间走。
冬至跟上,随口道:“听起来,你似乎没有跟祝雨山说过‘冬至’是男是女。”
石喧想了一下,确实没提过:“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