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脑子反应倒是挺快,没准儿你真能考上。”
男人蹲在地上给素汐揉脚。
她顺手就拍了拍他的脑袋:“要真能搞定那只灵妖的怨气,你上京赴考的路费,我的飞剑,都会有的。”
晚间两人睡在耳房。
素汐觉得这间房更冷,明明盖了两层被子,却好似冰天雪地里睡觉。
素汐被冻得直哆嗦,甚至有些发僵。
她把一双脚塞进水云舟的两腿之间,这才觉得暖和一点。
水云舟却被冷得一个激灵。
女人又得寸进尺,把将冰块一样的手掌直接探进了他薄衫下。
甚至还顺手捏了捏他的胸膛。
她半梦半醒间,朝他凑过来,鼻尖蹭着他的衣襟,含糊嘀咕:“嗯,看着瘦,还挺紧实挺有肉。”
水云舟的眉头狠狠一抽,剩下的话全噎在了喉咙里,干脆将她压在身下,一口咬住了女人的耳朵。
鲜嫩的齿触感,让他舍不得一口咬破这块肉。
他舔了舔,仔细思考她的血会是什么味道。
但一定不会是冷的酸的,大概是甜的热得。
素汐动了一下。
水云舟的尖齿在她耳朵上刮擦了一下,微小的血腥味瞬间扩散。
整个房间溢满了血雾。
窗外是血月,诡异的猪叫与虫鸣混在一起。
纸糊的窗户上无数黑影掠动。
也是同时,水云舟的胃像破开了一个洞,想填满肚子的欲望越来越强。
素汐疼得“嘶”了一声,睡意瞬间全无。
她掐了一把水云舟浑身最柔软的地方:“属狗啊?你会不会亲热啊?不会我教你。”
她双手捧住水云舟的脑袋,迅速扣住他的后颈,指尖嵌进发缝里,一嘴咬住了他耳朵。
水云舟浑身一个颤栗。
女人没松口,缓收牙齿力道,只用舌尖轻轻抵擦他的耳廓。
温热的呼吸混着淡淡的香,丝丝缕缕喷在他颈侧。
面对如此炉鼎体,水云舟无力抵挡。
又或说是,他无意抵触。
他的指尖泛起一阵麻意,脊背绷紧。
窗外狰狞的黑影消失了,回归平静,最终只剩一屋昏黄的烛火,明明灭灭舔舐着窗棂。
烛芯轻轻爆响,溅出细碎的火星。
水云舟反守为攻,叩住女人一双手腕,砥砺前行。
素汐听见耳畔传来清脆冰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