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畅走后我看着眼前的人我的眼眶还是控制不住红了。
「我……」
沈砚将包包递给我，「前几天落下的。」
我紧紧地抓着包包，手指泛白。
「对不起……沈砚……对不起……」泪水不受控制涌了出来。
沈砚看着抬起的手最后收了回去。
「我不会再让他们受到伤害的。」
「我知道……是我做错了，是我害了他们，对不起，我……」
「杨婉枝。」
我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
「你……」沈砚一顿，大概是伤人的话说不出口，只见他话锋一转。
「天色不早了，回去吧。」
泪珠子无声流下，「对不起……我知道了。」
这几天我一直待在家里，每夜都睡不着，一闭眼就是沈砚厌恶我的神情。
这天外婆咳嗽了好久，我皱眉，「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吧，你一直咳我也不放心。」
外婆摆摆手，「老毛病了，不要再花那些冤枉钱。」
「乖孙女，跟外婆说，这几天你怎么了？」外婆拉着我的手坐在窄小的沙发上。
我顿了顿。
「外婆，如果我做错了一件事，伤害到了很多人，或者是让他们丧失了性命，我该怎么做？」
闻言外婆微微皱眉，「那枝枝后悔吗？」
我点头。
「那枝枝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这一切牵扯得太多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不想让外婆知道那一面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