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选择了你,而不是我。”阿那克萨戈拉斯挑开卡尔维丽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你的名字?”
“喊我丽维尔卡就好。”卡尔维丽决定自己在翁法罗斯的这些时候就使用这样的假名。
“介意你和我写信吗?或者你单方面和我写信也可以,我对于这个小家伙很喜欢,想要知道他的近况。”
阿那克萨戈拉斯提出一个要求来。
他在关注着面前人的神色。
那双眼睛很轻浅的在留下一点好麻烦的不耐,只有一点点,说动的几率很大。
从大地兽的情况来看,丽维尔卡很明显把他照顾的很好。
大地兽的背上也留下很多的书,要是把大地兽留在自己这儿,丽维尔也不是很方便。
“可以。”后背又被大地兽推了一下,卡尔维丽抬手很是警告的放在大地兽的头顶。
她答应下来,“我会在信中给上你能寄信的地址。”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阿那克萨戈拉斯稍微轻松的笑起来。
短暂拜访神悟树庭,说实在的,有些让卡尔维丽失去兴趣。
她的眼中既没有对于一方泰坦神迹的赞叹,也没有展现出一种对于各个学派的好奇。
在阿那克萨戈拉斯和她的短暂接触中,他发现丽维尔卡并不是面前人真正的名字,而对于神悟树庭,她所展现的只有一种她来过,她没有兴趣的漠然。
不过这种兴趣在和他交流中有些流露。
她很是明显的不信任何泰坦,又在言语中轻巧的将泰坦融合进去,仿佛她真的是什么虔诚的泰坦信徒。
“很是巧妙的东西。”她将手点在自己炼金术的手稿上,“等价交换……你在这个符文准备交换的东西是什么?构成炼金术符文的材料,还是其他的一些东西?”
她的声音带着平静,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一些寒意,“依照你的手稿和符文,如果运气好而且你继续钻研,你能使用的最佳材料只会是你本身。”
“……或许,你能更加残酷一些?”
卡尔维丽将手稿转一个圈,重新放在自己的面前。
她手腕上的沙漏随之轻微摆动,阿那克萨戈拉斯目光落在那一方沙漏上,发现其沙子的流动情况不算很正常。
神秘。
阿那克萨戈拉斯这样评价面前的女人。
如似一团谜团,拨弄开一点,就会有新的谜团重新笼罩下来。
他们很有默契的不在提起炼金术,但阿那克萨戈拉斯清楚自己的一些东西瞒不过她,而她完全不探寻,她也完全不说。
她的一切都有自己的节奏。
有条理至极,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很是简单的生活。
看书,投喂大地兽,晒太阳,看书。
这么几个月。
她和他说,“我要走了。”
他点头表示自己清楚。
“你真正的名字是什么?”只不过他在她走的时候这样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