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锋城是锋利的。
卡尔维丽从山呜的背上牵着他入城,看着面前的城池这样想,像一把随时就将出鞘的剑。
“我要成为这一座城的主人。”歌耳戈握紧手中的武器,这样和卡尔维丽说。
“在这之前,你要先见到悬锋的王,然后杀了他。”卡尔维丽给歌耳戈述说事实。
“如果他好看的话,我能不能留下他?”歌耳戈背身后走,她眼睛明亮的看向卡尔维丽,“我想要改变悬锋城弑王成王的传统,卡尔维丽,你觉得我从这一件事改变怎么样?”
“改成胜者为王,败者为妻吗?”卡尔维丽认为有些太荒谬,“歌耳戈,你现在的目标是杀向王座。把刀架在如今悬锋王欧利庞的脖子上,然后再去思考这些。”
“那你说,可不可以?”歌耳戈这样问。
卡尔维丽点头,“当然可以。”
“哈哈哈。”歌耳戈笑起来,她的眼睛明亮的望着前方,“那我当然可以一试!来打一场吧丽维尔卡,我要夺下所有的胜利!”
卡尔维丽走过她,“先去找一个住的地方,然后吃饱喝足,就送你上路。”
“我喜欢你冷淡这一张脸说冷话的样子!”歌耳戈大为赞赏!
“……”卡尔维丽只是往前头走过去。
她只是不想要费力做出太多的表情而已,歌耳戈只是看着卡尔维丽很是喜欢,所以做什么都觉得不错。
两人在收拾之后打一架,卡尔维丽轻易的将刀抵在歌耳戈的脖颈,而歌耳戈的武器在未曾靠近卡尔维丽只时就已经寸寸断裂。
“你不会是灰黯之手的祭司吧?”歌耳戈等卡尔维丽收回刀来,两人距离拉开,她看着自己的武器断成一节一节,眉头皱起来,“每次和你打架都损失我一把好武器。”
“不是。”卡尔维丽将山呜的红土块放好,等山呜开始吃饭了她才问歌耳戈,“要去吃饭吗?”
“去!”歌耳戈眼睛亮起来,“既然你对于悬锋的王座没有兴趣,那我就毫不客气的收下了!”
“我对于打打杀杀的没有兴趣。”卡尔维丽兴致缺缺,她现在还没有找到一个适合实验的地点,那叫做一个心情好不起来,“等你登上王座,那也是我告别的时候了。”
“我的王座一侧是会留下你的位置的,丽维尔卡。”歌耳戈慎重的同卡尔维丽允诺,“无论你身在何方,只要你需要,我就会为你而来。”
用不上,也没有必要。
卡尔维丽想要这么说。
但这句话还是被咽下,天才只是无所谓的点了点头颅。
应下比拒绝好上太多,卡尔维丽在这些年头的生活中对此深有体会。
目送歌耳戈踏上竞技场,在人声鼎沸的竞技场中心,卡尔维丽丝毫不意外走出来的是锋芒毕露的歌耳戈。
她的枪锋如此明亮,她的战意如此高涨。
当枪锋带着寒芒指向王座之上的悬锋之王,整个竞技场都爆发出一阵欢呼。
欢呼之下是狂热,是对于新王的欢迎,或者说是对于旧王将陨落的最后疯狂?!
枪锋和女人的眼睛一起落在坐在座位上的王上,欧利庞分不清哪一方更加明亮,也看不见哪一方更是直白的刺入自己的心里。
他的心脏砰砰直跳,血液在血管中肆意奔涌,所有的欢呼和喧闹都成为背景板,他站起身来。
抬手拿起自己的武器,如似一头将要踏入自己领地的雄狮,面对强敌让他蹦紧脑海中的每一根弦,但是激烈跳动的心跳的却几乎完全不受他控制。
是燃烧的战意吗?
欧利庞不知道。
打上一场就彻底清楚了,不是嘛?
两人向彼此发起冲锋!
竞技场的气氛越来越热烈,两方彼此就像是踏入各自领地的狮子,赢者获得所有,败者一无所有!
当新王的枪尖抵住旧王的咽喉,悬锋的人们爆发出一阵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