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还养猪?
中国历代帝王中,虽然北宋开国皇帝赵匡胤的帝位来得也不是那么正大光明,但与其他皇帝相比,他的口碑还算是不错的。
他给人最大的印象是“雄才大略”。
赵匡胤最大的贡献,应该是他依据宰相赵普“先南后北、先易后难”的策略,发动了统一全国的战争,在位期间先后灭掉荆南、武平、后蜀、南汉及南唐等南方的割据政权,完成了全国大部的统一,结束了“五代十国”的“五代”。后来其弟赵光义再接再厉,相继将“十国”扫**一空,当最后一个割据政权北汉于979年被灭掉后,全国基本统一,“十国”结束。
称得上“雄才大略”四个字的人,一般都具备深谋远虑的能力,赵匡胤似乎天生具备这种能力,让100多年之后的人也叹为观止。
01
据《宋稗类钞》记载,一天,宋神宗来到后苑,碰到一个人在牧猪,便好奇地问这些猪有什么用。牧者回答说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自从太祖以来,一直“长令畜之”,养大后就杀掉,然后再养小猪,这是老规矩了,前朝也是这么做的,不敢轻易改变。但直到现在,也没人知道这些猪有什么用处。
牧者所谓的“竟不知果安用”,肯定不是指养来吃肉,要吃肉到市场上去买就行了,用不着在宫中养猪,宫中又不是养猪场,弄得臭烘烘的像什么话!
宋神宗沉思良久,把有司招来,交代他说,这里是什么地方?是禁中,外人尚且不能随便进去,何况畜生,从今天起不得再养。有司不敢怠慢,当即进行了处理。
几个月后的一天,宫中来了一个妖人,与抓他的卫士展开搏斗,卫士们居然围捕了很久也没抓到。忽然有人想起对付妖人的最好办法是用动物血浇之,只要用动物血一浇,对方就会失去反抗能力。可是仓促之间哪里去找动物!
当然了,抓妖人用动物血浇不一定真有用,因为这不科学。但那时候的人不懂科学,认识有局限,情有可原,我们也不能拿今天的标准来衡量。
人们想起不久前被处理掉的那些猪,顿时明白了它们的用处,“方悟太祖之远略”。
有了这次教训,所以,当熙宁年间宫中作坊以门巷曲折狭窄为由,要求拓宽取直时,宋神宗再也不敢造次,以“太祖创始,当有远虑”为由,不予批准。
没多久,赵匡胤的深谋远虑又发挥了作用,工匠们因故欲发动叛乱,手持兵器正要夺门而出,一老兵闭而拒之,工匠们“遂不得出”,全被抓获。
试想,如果门巷又宽又直,一个老兵能“闭而拒之”吗?
02
下面这个故事,发生在宋徽宗宣和年间,地点在扬州郡治正房东边的廊屋。
这些廊屋一共数间,每间都有铁将军把门,那些铁锁都生锈了,每间房门旁都挂有一个朱漆牌子,牌子上写有八个黄色大字:非有缓急,不得辄开。
适逢浙西发生动乱(应为方腊起义),宋徽宗命童贯带兵征讨。童贯看到那些锁着的廊屋后“焚香再拜”,打开门一看,只见每间屋都藏着一千多弓弩,“爱护甚至,俨然如新”。童贯命人取来试射,力量竟然大于后来的弓弩一倍还不止,其制作之精妙,更是让后者望尘莫及。
不用说,这些弓弩在此次平乱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以致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