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传来一个甜得发腻的女声:“喂~”
“把这种声音收起来,”明霁然冷声说,“否则我亲手缝上你的嘴。”
“好凶哦。”
“别忘了你来这里的正事。”
“怎么会忘。”那女声笑意盈盈,“那个被抓起来的地下医生提到的事我也很感兴趣。来这里一趟,不止是帮你,也是为了我自己。”
————
柴寄凡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两点多。
她想到今天郁停云对自己做的手势,于是也不急,慢条斯理地洗了澡,换上郁停云的紫色睡裙,蹬了一双红底细高跟,却还又在外面穿了一件郁停云的长外套,将扣子扣得严严实实。
在镜子前面看了看自己,柴寄凡很满意。
任谁也想不到这样一副严厉搜查官的外表下,藏着怎样的风景。
午夜三点。
柴寄凡将客厅的圣震器握在手中,朝着别墅内唯一一间亮灯的屋子走去。
一片漆黑里,一线昏黄的光从女佣室内的门缝中洒了出来,落在柴寄凡的趾缝上。
那女佣室门口不知何时被郁停云换上了一块新的招牌“忏悔室”。
不知为何,越是圣洁的名字,越是叫人心潮澎湃。
顶着圣女的身份,郁停云确实该为等会儿会发生的事情忏悔。
柴寄凡推门走了进去。
穿着女仆装的郁停云跪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指节交错,光从她指缝间漏下。
听到声音,郁停云回头,见柴寄凡徒手握着圣震器,只觉大不敬,忙站起身来,试图制止。
只是久跪的双腿有些发麻,没怎么挣扎,郁停云就被柴寄凡正面压在了放神龛的桌上。
烛火微颤,两人的影子被拉长、叠合。
“你,你要做什么?”神官大人冰冷的面具上闪现出一丝慌乱。
“明知故问。”柴寄凡一手将郁停云的双手抓过举过头顶,另一手将圣震器开启,冰冷的眸子里那种从容自信和掌握一切的傲慢将郁停云压得说不出话,“我遵从神的指示,来做我该做的事。”
郁停云“呜”了一声,所有的理智淹没在圣震器的嗡鸣声中。
“叫你的神看看,你是如何侍奉她的。”柴寄凡说着,手上一用力。
郁停云咬紧了嘴唇,额头上微微渗出了汗,修长双腿分开缝隙,柴寄凡踩着桌子上的雕花,挤进了郁停云两个膝盖中间。
“看看你的样子,”柴寄凡咬着她的耳朵,“你发过誓的神圣无暇呢?不要再伪装了,让我看到你迷失的样子。让我听到你的声音,让我看到你最本来的样子。”
往常这话一出,郁停云早就受不了要反客为主进入正题了。
可此时,郁停云却仿佛打了肾上腺素一般。
她紧闭双眼,力量重新涌回了四肢,双唇噙动。
柴寄凡凑近了听。
听清楚了郁停云在不断念着的话。
“主啊,若我仍有信心,就让我保持清醒;若我已被黑暗吞噬,就让我在黑暗中仍能看见你。求你怜悯我这具软弱的血肉,让我在谎言与欲望之中,不忘你的真名。”
直到圣震器用尽了全部的能量,柴寄凡再也没听到郁停云发出任何一声呜咽。
郁停云跌坐在地,双手重新合十,脸色苍白,却带着一种近乎狂喜的安宁,刚才的一切,已经向神明证明了她的无瑕,她的修为已经至臻化境!烛光映照着她头上的薄汗,为她镀上了一层皎洁的圣光。
柴寄凡把所谓的圣震器放在一边,同样气喘吁吁地跌坐在地上。
年纪越大,越没出息。刚才仅仅是听着郁停云克制的喘息声,她已经发了一身的汗,烟花顺着她的脊椎骨节节炸开。
真是一场大汗淋漓的神交。
“你通过了圣震器的考验。”柴寄凡还在沉浸式演戏,扮演着合格的审判官,“我宣布你的圣洁。”
“主在看,主知道,”郁停云越发虔诚,“荣耀归于母与女与圣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