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违约金,简岁安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指甲深深嵌在掌心,在上面剋出一道并不浅的红印,眉头不易察觉轻轻皱起。
“赔就赔!谁在乎啊?”沈时宜不屑。
“但是…”
温乐忧心忡忡,“这泼天的富贵!泼天的流量,大小姐是不稀罕,我们几个可真需要啊。”
楚水把黏在沈时宜身上的夏枝枝抓下来,提溜着她的后衣领。
“虽然说我们是国内top女团,但女团就是青春饭,等熬过了年纪,离开女团,谁能记得住我们呢?”
“趁现在,正热着,能火一把就行,至少,能给人留下个印象。”
沈时宜身形一滞。
楚水说得倒也不错,沈时宜有两个好妈,但不是所有人,都像她一样幸运。
甩甩手,沈时宜故作烦躁,“诶呀你们好烦!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哇!母亲!你同意了!”
夏枝枝举手欢呼。
沈时宜勾起唇角,颇为无奈一笑,“嗯——”
她懒得张嘴,这个“嗯”字,是从鼻腔里发出来的。
“那队长呢?”夏枝枝眼睛亮亮地瞧简岁安。
插到裤兜里的双手拿出来,环在胸前,简岁安颔首,“都行。”
沈时宜翻了个白眼,轻轻吐出两个字,“死装。”
无视沈时宜,简岁安低头,不知给谁发消息。
不满更剧烈,沈时宜猜测,简岁安准是给那个“白月光”发的。
估计正哭唧唧说,宝贝,我马上要和前女友上恋综了,宝贝不要生气哦~之类的话呢
“哇!上团综!我要上团综了耶!”夏枝枝欢呼。
少女绕着沈时宜和简岁安欢呼雀跃,忽而停下,张开五指,夏枝枝惊喜大喊:“你们看!雪!下雪了!是初雪诶!”
在十二月末,久久未至的初雪就这样猝不及防地降落在这个城市。
许是对迟来的歉疚,这场雪短短数分钟间就由晶莹剔透的雪花化为鹅绒大雪。
它比往年来得更加猛烈。
“初雪诶!快!楚水!快跟我求婚!”
夏枝枝跪在地上,双手合十。
楚水嫌恶道:“哇,你有病吧?”
“啊~”夏枝枝拖长尾音,噘着嘴瞧沈时宜,“沈时宜,你看她一点儿都不浪漫!初雪本来就是要告白的啊!”
“浪漫?”沈时宜背着手,猫着腰,朝夏枝枝亦步亦趋走去,“我有啊!”
按住夏枝枝的肩膀,沈时宜把手里的雪球灌进夏枝枝的棉袄里。
“卧槽!你要死啊沈时宜!你给我等着!”夏枝枝想站起来,又被沈时宜和温乐合力按了个屁股墩儿。
“你俩联盟了是吧?楚水!我们上!弄死丫的!”
四个女孩儿嬉闹起来,站在中央的简岁安仰起头,瞧着纷纷雪花。
又是初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