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筒功率很大,沈时宜开的是最高档,不一会儿,闻到焦糊味儿,沈时宜知道,吹好了。
“这不就得了?对吧,多么简单的事情啊,我一下子就想到好办法了……”
嘟嘟囔囔系上内衣扣,沈时宜转身面对房门,低头,又把内衣向下拉了拉,这样显得更饱满些。
沈时宜想照镜子再看一眼自己够不够辣,抬头时,脸上的表情凝固。
“啊——”
几乎同时,她惨叫一声,抬起手指,颤巍巍地指着站在门口的简岁安。
一只手搭在行李箱把手,一只手反扣住门把手,简岁安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沈时宜。
“简岁安!你怎么会进来的!”
沈时宜耳根通红,她下意识捂住自己的眼睛,几秒后感觉不对,又用手臂稍微遮了遮。
简岁安没说话,手指敲了敲行李箱,示意沈时宜,自己是来放行李的。
“你……你都看见了?”
简岁安偏头,避开沈时宜的视线,“我倒宁愿自己聋了瞎了。”
“你……你出去!出去!不许看我……出去!出去!”
听闻此言,沈时宜耳根上的红迅速弥漫,不消时,她的脸蛋儿,脖颈,甚至锁骨处,全都红了。
简岁安没回她,叹了口气,转身,手在门把手上拧了几圈。
沈时宜歪头看简岁安的背影,等了半天也不见简岁安动弹,“你……你怎么还不出去?”
“打不开了。”简岁安低头,语调很轻。
“简岁安!你个大笨驴!门都打不开!笨蛋笨蛋!”
急匆匆走到简岁安身边,沈时宜的手握在门把手上,试着拧了下,拧不开。
她弯下腰,又羞又急,使劲转了几下还是没反应,沈时宜的额头直冒汗。
简岁安离她太近了,近到沈时宜能闻到熟悉的牛奶甜香味儿。
往常,沈时宜很喜欢,闻着觉得舒心。
可此刻,沈时宜只觉得这香气带着火气,烤得沈时宜脸蛋儿滚烫,一颗心也焦躁不安。
房间很安静,安静到只能听到金属转动的“咔咔声”,和沈时宜急促的呼吸。
“怎么回事?刚刚还是好好的……怎么办……”
沈时宜咬唇,她的头埋得很低,根本不敢抬头,看到简岁安的脸。
视线落在简岁安的蓝色长筒皮靴上,沈时宜的思绪又飘飘然起来。
她想着,本来自己今天穿得很粉。
虽说很不幸运的是看起来和简岁安有点儿情侣装那么个意思,但自己绝对是比简岁安更性感,更好看的……
这下好了,自己搭了半天的衣服被搞没了,一会儿还要重新找衣服穿。
都怪简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