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沈时宜,根本不了解简岁安,神经粗条、活在梦里的沈时宜,对简岁安,一无所知。
“唉。”
长长叹了口气,夏枝枝心里五味杂陈,她无奈看了眼沈时宜,“所以你觉得简岁安把你看了,她得对你负责是不是?”
“不……不是啊!”沈时宜慌张,“我干嘛要她负责,我又不喜欢她!”
“那你想要什么呀?”
“我就是想知道,一般这种事儿,都怎么办啊?是不是,至少,她得给点补偿什么的?”沈时宜悄悄在心里打起算盘。
“补偿什么?”夏枝枝浮出笑意,“你想睡她?”
“喂!”沈时宜害怕左右张望,使劲打了下夏枝枝,“胡说什么!谁要睡她!”
不远处,简岁安插在泥土里的手指顿住,几秒过后,才缓缓移动,让两边的土填进小土坑里。
右手握住铁锹,简岁安起身,在土堆上重重砸了下。
夏枝枝冥思苦想,摇头,“要是搁以前行,现在肯定不行了。”
“为什么?”沈时宜神色紧张。
“队长有女朋友了呀。而且你说说,你和她半年,连亲都没亲过,人家就见了一面,草莓都种上了。”
“所以……”沈时宜咬唇,水眸氤氲雾气,“她们已经亲过了?”
“何止啊。能种草莓,说不定,睡都睡过了。所以,沈时宜,你和队长……”夏枝枝说了一半就停住了。
因为她第一次从沈时宜的眼睛里,看到无助。
夏枝枝惊了,她以为,这种眼神,从来不会出现在像沈时宜这样的人身上。
“我,我就八卦一下。简岁安怎么样,我不关心好吗?就是随便问问……没事了……”
沈时宜的背影太落寞,夏枝枝于心不忍,追着她一起进了心动小屋别墅。
轻轻撕开侧颈的创可贴,简岁安的手指抚摸侧颈处大约三厘米长的粉红划痕。
思忖片刻,简岁安还是丢掉创可贴,不动声色跟在二人后面走入客厅。
简岁安走路生风,很快就追到二人背后,她从沈时宜和夏枝枝中间穿过,左脚皮靴“不经意”碾过沈时宜的脚背上。
“简岁安!你干什么!”沈时宜嘶了一声,气不打一处来。
“不小心。”
“你什么态度啊!”小嘴一撅,沈时宜阴阳怪气道,“怎么?有女朋友撑腰了是不是?肆意妄为了是不是?”
顿住脚步,简岁安咬牙。
“要说肆意妄为,我可不如你。至少我不会在酒吧和十几个女人乱搞。”
“劝你一句,悠着点儿,小心得病。”简岁安的声音婉转动听。
“简岁安!”
沈时宜差点咬碎银牙,“我跟一百个女人乱搞也跟你没关系知道吗!”
捂住耳朵,夏枝枝害怕地退出二人之间的战场。
“是没关系。”
简岁安扬起下巴,猫咪般透亮的双眸黯淡下来,“别跟我讲话,嫌晦气。”
“不许我跟你讲话?你以为你是谁?简岁安!我就要跟你讲话我就要跟你讲话我就要跟你讲话!气死你气死你气死你!”
简岁安没有停留,穿过客厅,到洗手池位置,清理手指、手腕上的淤泥。
气鼓鼓陷进沙发里,刻意坐直身子。
沈时宜看都没看简岁安一眼,像个哨兵一样稳稳坐在沙发上,好像乱动一下,就会被砍脑袋似的。
Gris六位成员投票完毕,最后回小屋的温乐眼神极好,隔着五六米,一眼就看到了简岁安侧颈的伤痕。
“队长!您怎么了!您没事吧?”温乐火急火燎赶到简岁安旁边,给简岁安递上擦手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