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易地制住沈未晞微弱的反抗,熟练地完成了上药。
做完这一切,白渊才站起身穿衣。他在离开前,再次俯身,在那片紧抿的唇上印下一个漫长的吻。
“乖乖待着,我晚点回来。”房门轻轻合上,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
房内终于只剩下沈未晞一人。死寂般的宁静压迫下来。他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坐了许久,阳光在他身上移动,却暖不透那颗冰冷的心。
门外隐约传来压低的对话声。
“哥,轻点声。沈先生可能还在休息。”
“陛下吩咐了,加强岛屿周边的警戒。那个叫江淮的国际刑警还在追查血清来源,已经接近我们的一个分销点了。”
“就那个和沈先生父母有交情的警察?陛下知道了吗?”
“一清二楚。陛下说不必担心,陆地上的事务都在掌控之中。倒是你,少掺和里面那位的事。陛下的占有欲你我都清楚。”
“我知道轻重,但他看起来不太好。我只是尽本分照顾一下。”
“记住你的本分是效忠陛下,不是同情人类。血清的事我会处理,你做好分内事就行。”
脚步声远去,对话结束。
过了一会儿,房门被轻轻敲响,然后推开。一个蓝头发少年端着一杯清水和新鲜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关切。
“沈先生,您醒了。”他轻声说,目光快速扫过房间,在看到沈未晞颈侧难以遮掩的痕迹和脚踝上的镣铐时,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他自我介绍道:
“我叫洛宁,以后主要由我来负责照顾您的起居。如果您有什么需要,或者只是想找人说说话,都可以告诉我。”
他试着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我哥哥洛晨常说我是个话唠,但我觉得有时候有人陪着说说话,总好过一个人闷着难受,对吧?”
沈未晞像是没听见,眼神空洞地望向窗外的大海。
洛宁轻叹口气,开始安静地收拾房间,他将散落在地上的枕头捡起放回床上,细致地抚平床单褶皱,捡起那件被撕裂的白色丝绸衬衫。
“天气真好,是吧?”洛宁尝试着搭话,声音温和,“可惜您不能出去走走。不过海的味道还能透进来,至少能让房间不那么闷。”
沈未晞依旧沉默。
洛宁摇摇头,继续着手头的工作。他擦拭床头柜,整理散落的书籍,动作轻柔又利落。在收拾画架旁的杂物时,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工具——几支画笔、一把小刮刀和一管颜料,似乎打算进行一些画架的维护。
“陛下说您是个了不起的画家。”洛宁边整理着画笔道,“真希望能看看您的作品。”
见沈未晞依旧毫无反应,洛宁轻轻叹了口气,继续忙碌。他将那支钝头炭笔随手放在画架旁的矮柜上,开始调整画架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