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把池研问的措手不及,难道不应该安慰他?说一切都过去了,不要放在心上吗?
见池研一脸懵逼,季安之走到池研面前蹲下,笑意温和:“如果再经历一次,你会坚定自己的选择吗?”
池研垂眸避开那温柔的不像话的目光,许久后回复:“我还是想杀了他们。”
他没敢去看季安之的表情,他害怕被讨厌……
“你的选择没有错,他们确实该死。法律的最大作用,是警告人类不越过最低道德标准,当他们越过的那一刻,就代表他们连最低级的道德都没有,和禽兽无意,死亡是他们应得惩罚,不必为了他们而自我内耗。”
池研愣住,抬头便撞进季安之温柔的眸中……
眼泪悄无声息落下,季安之拿出纸巾轻轻擦拭,池研再也没忍住,扑到季安之怀中失声痛哭。
池研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但就是突然感觉好累,好难受,想在面前这个人怀中发泄这些情绪,似乎这样他能好受许多。
季安之没有说话,坐地上抱着池研,一下一下,轻轻拍打池研脆弱的背脊。
有时候,动作比言语更能安抚人心。
池研这一哭,哭了整整十多分钟,幸好这里位置偏僻,没什么经过,也就无人发现这副场景。
等池研好不容易止住泪水,季安之拿出一条项链,挂在池研脖上:“这条项链的吊坠是个微型炸弹,要这样使用……,比起能源枪,这个更适合oga,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可以自己选择。”
季安之说完后,池研又哭了许久,加好通讯号回去时,眼睛红的像个兔子,差点睁不开。
自那之后,季安之每次去医疗系上课,都会和池研说一声,确保池研能抢到位置。
后面季安之特地去黑市购买了一种针对alpha腺体的禁药,交给池研,不出意外,池研再次大哭。
于是,池研十八岁以后的时间里,都有一个不可侵犯的白月光,一个敬慕到毫无杂念的白月光。
……
“唔……”
池研睁眼,回想刚刚的梦,嘴角无意识挂上笑容。
又躺了几秒,池研才磨磨蹭蹭离开自己的巢,池研的巢非常硌人,里面大部分是些金属制品,但这些都是季首席给他的东西,是让他最有安全感的东西。
穿戴好玫瑰与剑的军装,池研前去港口,对接研究院派来一起研究虫族药剂的研究员。
来到港口,娜安安正在和研究院派来的负责人对接,见池研过来,赶紧招呼:“研研,这里!”
池研走过去,直接道:“我和谁一组?”
娜安安看着电子板道:“你和祁谨思一组,就云部长的小儿子,祁言慎的弟弟。”
池研:“……我要换人。”
谁要跟祁家的人一组?都不是好东西。
娜安安摊手道:“这个怕是不行,研究院那边只有祁谨思愿意和你一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