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母面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还是犯起来嘀咕,三千块的事情,自己谁也没给说,是谁走漏了风声?谁能和钱过不去,村长这是知道了来敲竹杠?
廖母偷偷看了沈乾澄一眼,难道是沈乾澄说的?
村长看着冥顽不灵的廖母,长长叹一口气,看来讲道理是讲不明白了,干脆快进到最后一步吧。
“你给沈总道个歉,这个事儿就算过去了。”
一听道歉廖母就炸毛了,敲不到竹杠就是这种下三滥的招数?自己干什么了就要道歉?
“道歉,道什么歉,村长你要是有病就干脆别干这个村长了,你退下来,让我家申军当,整天都跟喝醉吃了有害垃圾一样,我干啥了就要我道歉,那我还要你给我道歉呢,带着人把我的门踹坏了,你得赔我钱。”
一番胡搅蛮缠的话语听得村长的眼睛几乎冒出火来,手指指着廖母,浑身颤抖。
“不见棺材不落泪,你之前骂谁我不管,我也管不着,你当人沈总的面骂施董事长,谁给你的胆子,沈总人心地善良,不和你计较,你居然无理取闹,简直是不可理喻。”
现在这个场面简直是来到了戏剧的高潮,沈乾澄满意极了,不紧不慢的播放录音,廖母慷概激昂的声音清晰且不堪入耳。
一瞬间,廖母呆滞住,不可思议地看向沈乾澄,后者嘴角噙着一丝玩味儿的笑意。
是沈乾澄在戏弄自己,廖母才不整隔夜仇,管她沈总刘总的,先打了再说。
廖母当即就扑向昂立沈乾澄,被村长眼疾手快的挡开。
“申军家的,大家都住在一个村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地,你赶紧道歉,否则明年开春……”后边的半句是村长压低声音在廖母耳畔说的,沈乾澄没听清,也不想知道。
能当上一村之长的,手里多少也有点手段。
果然,廖母听了脸色一变,低眉不服地朝着沈乾澄道歉。
“对不起,沈总,我不该骂施见仁。”
廖母屈服的姿态但一脸不服却不得不低头的样子,沈乾澄心情大好,就喜欢这种看不惯我却又干不掉我的样子,故而装出一副温柔大度的样子道:“没关系。”
村长叹口气,这件事可算糊弄过去了,正欲说话带沈乾澄走,却听到沈乾澄用最平淡恶毒语气说出来足以燃爆廖母的话。
“就是把抢我的一万块还给我就行。”
一万块?!!!
廖母:不是三千吗?!!
村长:还有一万块的事?!!
沈乾澄大度道:“一万块早就到立案标准了,我来村子里可能引起某些村民的不满,但我初来乍到村子里,还是想和大家打好关系的,只要你把钱还给我就行,我脾气好,既往不咎。”
沈乾澄向来睚眦必报,廖母骂的那几句她可记得清清楚楚。
一万块,多便宜她了。
村长狠狠地瞪着廖母,真是能给我惹事。
廖母反应过来,大喊大叫道:“一万块,你怎么不说一百万呢?!我就拿了你三千块,你上嘴唇和下嘴唇一碰就成一万了啊!”
村长拉着情绪激动的廖母才不至于让廖母把沈乾澄撞飞,沈乾澄云淡风轻,询问村长说道:“村长觉得是一万块,还是三千块?”
一百万,任何一个廖家村人都拿不出来,而一万块刚刚好是廖母能拿的出来,并且是心在滴血的拿出来一万块。
杀人诛心,沈乾澄最擅长了。
村长迟疑开口道:“沈总确定是一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