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拍拍廖雪的肩膀,接过来道:“没事没事,跟着沈总好好干。”
沈乾澄眯起眼睛,神色不悦的盯住廖雪:“廖雪,过来。”
闻言,廖雪如同偷跑出去玩耍了一整天被回家的主人发现闯祸的小狗一样,可怜巴巴地瞪大眼睛走向沈乾澄。
廖雪的眼睛是怎么长的这么圆的,水汪汪湿漉漉的像小狗的眼睛。
沈乾澄“啧”了一声,嫌弃廖雪走得慢,上手抓廖雪的胳膊,衣服下皮肤再颤抖,沈乾澄听到了廖雪抽冷气地声音,让人不得不想起来廖雪身上还有被廖母打出来地伤口。
沈乾澄不得不转而抓起廖雪的手:“我饿了,快做早饭。”
牵手吗?
廖雪错愕的眼睛死死盯住二人交叠在一起的手,实在是不忍心自己抽出来。
沈乾澄察觉到廖雪身体的僵硬,不耐烦道:“又怎么了?”
廖雪艰涩开口道:“沈总,我还没洗手,刚才抓了泥。”
沈乾澄难以置信道:“菜地里……泥?!!”
廖雪不解但是肯定的点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廖雪看着沈乾澄几近落荒而逃的身影,心里苦涩地想。
还是嫌弃自己吗?
厨房里只有一个煤气灶,上面的锅是干净的。廖雪系上围裙,熟练地敲鸡蛋,淡黄色的蛋黄和清白的蛋清被筷子搅和在一起。
起锅烧油,油热下鸡蛋,调成小火,鸡蛋慢慢凝固成型,扑鼻的香气充斥整个厨房。
闻着味儿来的沈乾澄问道:“炒鸡蛋吗?”
廖雪将煎蛋翻了一个面儿,解释道:“炝锅煎蛋,煮面条可以吗?”
沈乾澄想起来昨晚那碗色香味俱全的面条,心底的小馋虫被勾起来,忙不得点头道:“可以可以。”
厨房里没有油烟机,全是烟雾和油烟味儿,沈乾澄站在门口,盯着廖雪煮面条,在案板上有两个碧绿的刚洗的黄瓜。
沈乾澄眉毛立起来:“黄瓜是怎么来的?”
“早上现摘的,很新鲜。”说着廖雪把黄瓜举起来向沈乾澄展示长得最直最翠绿的样子。
沈乾澄不关心新不新鲜,面条那么好吃,放进去菜地的黄瓜,不是暴殄天物吗?
“不许放黄瓜。”
廖雪疑惑道:“很甜很脆,水头很足的。”
沈乾澄正色道:“第二,你只能听我一个人的话。”
沈乾澄挑眉道:“你也不许吃!”
廖雪无奈点头,将黄瓜放到储物柜里。
煎蛋完全成型了,锅里被廖雪放上半锅的水,煎蛋像是一叶小舟一样飘在水面。
水开了,廖雪转身拿面条,门口早就没有了沈乾澄的身影。
院里菜地,村长浇完菜,回头一看发现沈乾澄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吓得往后一撤。
“沈总?”
沈乾澄开门见山道:“廖雪现在是我的生活助理,要是再让我看到你指使她干这干那的,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
项目是否落地代表着村长能不能在其中浑水摸鱼,自然是乖乖的听沈乾澄的话。
说完,沈乾澄转身就要走,看到廖雪端着碗去俩人的房间,补了一句道:“我说到做到。吃完饭,我要去村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