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晴朗,云淡风轻,不知名的小鸟在乱叫。
沈乾澄和廖雪站在彼此的对立面上。
沈乾澄脸上璀璨地笑容立马掉下来,眯起眼睛,瞧见了廖雪后背的背篓,在阳光下她看清楚了,里面是满满的蘑菇。
廖雪也在看沈乾澄,小心翼翼的打量,只敢在沈乾澄看向背篓的时候,抬头偷看几眼。
沈乾澄的视线移开后就再也没回到自己的身上,廖雪感受的到,慌乱间抬眸,看到沈乾澄若无其事地转身就走。
廖雪着急道:“我会还您医药费的。”
沈乾澄置若罔闻,脚步都不带停一下的,仿佛身后廖雪不存在似的。
晦气,沈乾澄偷偷翻白眼,怎么又碰上廖雪这个麻烦精了。
遇到她准没好事,仿佛天生克自己,赶紧走。
沈乾澄脚不沾地地扭头就走,拐了大弯绕过俩人遇到的地方,去往廖雪走过来地方向。
她就不信还能碰到廖雪了。
走啊走啊,沈乾澄顶着越来越高的太阳,走得口干舌燥,心里早就没有了找兔子的意图,随便找了棵树,坐下来倚着树休息。
沈乾澄长舒一口气,自己怎么有点不舍得廖家村呢?
昨天晚上收拾行李准备今天就走的,但是自己心里总有一种什么事情还没有解决的意思。
什么没解决呢?
报复廖雪吗?
自己在廖雪身上栽的跟头还不够多吗?赔进去一万块,还多搭进去两千的医药费以及一件裙子和一瓶药膏……
在短短半个月里,就抵得上她一辈子栽的跟头了。
廖雪绿豆芽似的,看起来多好欺负,结果自己干不过?
沈乾澄气的拔身边的杂草,不过瘾又踹树。
“砰——”
“谁啊,敢砸我!”
沈乾澄的头上被重物打了一下,一瞬间疼的眼冒金星,低头一看,是个很漂亮的果子。
正好饿了……
沈乾澄捡起来,眯起眼睛看了看,思索了一番,还是叹了口气。
拿回去洗洗吃吧。
沈乾澄的手一痛,手里的果子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三圈,滚到一个人的脚边,然后碎成好几瓣儿。
“谁啊,是不是有病!”
沈乾澄起身,叉腰看向捣乱之人。
不看不要紧,一看更生气了。
“廖雪,你怎么阴魂不散啊。”
廖雪弯腰捡起果子,在手心端详一番,十分有歉意的开口道:“对不起,沈总。这个果子我以为有毒。”
沈乾澄冷哼一声道:“那它有毒吗?”
果子被摔得三分五裂,在廖雪的掌心极其可怜地躺着。
“我给你洗洗,还能吃。”
沈乾澄抱胸,一副我看你要干什么的样子,由着廖雪从背篓里掏出来一个塑料水瓶,仔仔细细地冲洗果子上粘的碎草和泥土。
一塑料瓶子的水下去,廖雪将洗的红彤彤鲜亮的果子递给沈乾澄。
“沈总,很甜的。”
沈乾澄不说话,看着廖雪那张脸,心里的怒火就已经消失了大半,挑了一块挺大的果子碎片,刚想吃却停住了,反手递到廖雪的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