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后背贴着冰凉又潮湿的墙壁，浴袍早就被某个人急躁扯掉后随手甩到地上。
他仰起头，呼吸在镜片上蒙了一层薄雾，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周衡眉头忽地一蹙，他抓住姜屿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教训的意味：“。。。虎牙。”
姜屿抬起眼看他，那双总是清亮的眼睛被蒙上一层雾气。
水灵灵的，叫人心疼。
少年青涩的很，只会使用天生的蛮力和简陋的技巧。
周衡闭了闭眼，努力平复呼吸。
他拉起姜屿的手臂，似是无可奈何还是破罐子破摔。
“姜屿。”周衡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些，“站好。”
姜屿不知道周衡要干什么，只能听话照做。
他知道周衡现在很。。。不爽。
下一秒。
洗手台的边缘硌得骨头疼，姜屿倒吸一口气。
“疼？”镜子里照出周衡恶劣的表情，就算带着有些斯文气质的眼镜也被展现的淋漓尽致，“那也得给我忍着。”
“你不是说你皮糙肉厚的。。。”他不怀好意的笑了下，“。。。耐X嘛？”
“我真的挺期待的。”
语气里带着几分冠冕堂皇。
姜屿一直以为周衡体温有些冰凉是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
可现在，他的滚烫仿佛能融化一切。
包括他。
——
“这道题我是不是讲过？”周衡用红笔戳着卷子，怒其不争，“换了个数你又给我犯错？”
“还有，好好坐着听，乱动什么？”周衡抓着姜屿的手臂，让他安份点，“明天就要月考了，你这次的分数要是考的比期中考试的分数低，看我怎么收拾你。”
姜屿别别扭扭的换着坐姿：“有点难受。”
“哪里难受？”
周衡刚才没进去，只是吃点开胃菜，毕竟姜屿还要比赛。
姜屿又换了个坐姿：“屁股缝。”
“又烫又辣的，你家有风油精嘛？给我解解辣”
“你屁股不想要了？”周衡放下笔，抓住他的睡裤，“我看看，是不是肿了？”
估计是他动作太快，摩擦起热了。
“不用，我自己去看。”姜屿起身就要往卫生间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