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内裤，”姜屿重新出现在镜头里，意外道，“我还以为这一箱里都是T恤，就没往下翻。”
周衡问：“怎么不把衣服从箱子里拿出来挂好？”
姜屿面上闪过一丝窘迫。
周衡见状，了然道：“奶奶觉得贵重，想要你还给我？”
姜屿点了点头：“嗯，奶奶觉得我们欠你太多了，再收你的衣服，实在是太过分了。”
“还有那笔手术费，你把卡号给我，我给你转过去。”
“姜屿，你要跟我算的这么清吗？”周衡反问。
姜屿微微一怔，神色有些为难。
周衡眼底闪过一丝凉薄和不满：“你要是想和我当陌生人，我愿意跟你一笔一笔的清算。”
“我不要！”姜屿立马拒绝，语气有些慌乱，“我不要和你当陌生人。”
“只是。。。只是我奶奶说的对，我们实在是。。。”
“崔奶奶是崔奶奶，你是你，你就告诉我，”周衡眸色深深，“你要不要我？”
“我当然要你，”姜屿头如捣蒜，“可你的东西。。。”
周衡眼底暗芒闪烁，又重复了一遍：“姜屿，你要不要我？”
姜屿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他想要拥有周衡，那么周衡给他的任何东西他不能拒绝。
这种霸道又强硬的掌控让姜屿全身止不住的颤栗。
他抿唇：“我要。”
周衡唇角挑起：“那试试。”
“什么？”姜屿疑惑道。
“内裤，”周衡眉头一挑，“让我看看合不合身。”
姜屿喉结滚了滚，胸膛里的跳动震耳欲聋。
他掌心发汗，将手机立在书桌上。
周衡看着姜屿把房门锁上，“咔哒”的声音仿佛将两人之间的屏障戳破，让一切坦坦荡荡的表现出来。
姜屿把箱子里的所有内裤都翻找了出来，数了数，惊讶道：“你买了10条？”
“嗯，”话筒里传来周衡低哑的回应，“都试试。”
姜屿看了眼空调温度，明明已经温度是21°，可他依然觉得又闷又热。
他有些无措的看向镜头：“先试哪个？”
款式和颜色都不同。
周衡说：“白色，三角。”
姜屿指节蜷了蜷，拿过最右边那条内裤。
拆开包装袋，布料柔软细腻。
周衡拇指托着下巴，食指和中指分别抵着脸颊和镜框，看着姜屿乖乖的脱掉睡裤，然后将身上那条黑色的四角内裤一点点的拽下来。
姜屿拿起新的内裤穿上，看向镜头，有些不知所措的展示自己：“很合身。”
“下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