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悄咪咪遗憾没能尝到十八岁的迹部景吾的滋味,现在庆幸没尝到。
三十二岁都这么难对付,十八岁怕不是能把她拆散架。
回到卧室,迹部景吾主动取来妊娠油,鹿间里沙却迟疑了。
“我什么都不做。”他看出她的犹豫。
这话听起来,简直和他说“最后一次了”一样不可信。
鹿间里沙浑身酸软,实在不想自己动手,只好不放心地警告:“只是涂油,不准做别的。”
3
事实证明,不可信的人说什么都不可信,半个字都信不得。
鹿间里沙吃了个闷亏,深刻反省。
“都怪嫂子太迷人,把持不住很正常。”
他抵着她的腰,吻从脸侧滑到耳后,又落在肩头,咬下她拼命扯上去的肩带,然后亲吻继续下滑。
鹿间里沙刚恢复一点力气,很快又在他掌中化成一滩春水,软绵绵。
意识即将涣散的边缘,她气不过,狠狠咬住他探来的手指:“不许用我说过的话敷衍我。”
迹部景吾低笑一声,抽出手指,转而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枕边。
月光描摹着他流畅的肩线,汗珠沿着肌肉的沟壑缓缓滑落。
是比之前更轻缓的力道,却也……更磨人。
“好的,鹿间警官。”
4
鹿间里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睁眼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怀孕时没吃上的荤,全在孩子出生后变本加厉地补回来了。
难得的休息日,就这么昏睡着度过了大半,越想越气,鹿间里沙抓起手机严肃通知他:今晚陪女儿睡,别来打扰。
她试着动了动腰,才刚动作,一股酸软瞬间从脊椎窜上来。
鹿间里沙蹙眉回忆半天,分不清昨晚哪个姿势伤她最深。
她慢吞吞套上睡衣,慢吞吞下床,才站起,脚踝便传来清脆的铃响。
一低头,昨晚戴上的脚链他都没摘!
鹿间里沙冷笑一声,正要弯腰摘下脚链,卧室套房的门忽然被推开。
佣人不可能不敲门进来,除了迹部景吾没有第二人。
鹿间里沙看都没看,抓起旁边的枕头砸过去。
“都怪你!”她哑声埋怨一句,转身伏进蓬松的被子里,塌下酸软的腰,没好气地催促:“帮我擦药,再把那个破链子摘了。”
迹部景吾愣了一瞬,“擦什么药?”
鹿间里沙耳根发烫,把脸埋得更深:“你少明知故问。”
迹部景吾走近床沿,目光落在她睡裙下隐约露出的痕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