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疗愈内心的内在小孩
我们返回自己内心,给受伤的内在小孩以关爱,聆听他说话。内在小孩的快乐,就是我们的快乐。
作为孩童,我们非常脆弱,很容易受伤。来自父亲的一个严厉的眼神可以令我们很不开心,母亲一句措辞强烈的话语可以在我们的心中造成难以愈合的伤口。作为孩童,我们有很多感受,但难以表达。我们不断尝试,有时,即使我们找到了可以表达的语句,在我们周围的成人也听不到。他们不听,或者不让我们表达。
我们可以返回自己内在的“家”,与自己的内在小孩讲话,聆听内在小孩并直接给他回应。我一直在这样做,即使我从父母那里获得了爱与关怀,这个修习仍然给予我很大的帮助。那小孩还在那里,或许仍深受伤害。我们忽略内在小孩太久了,是时候返回内在,抚慰、关爱、照顾这个内在的小孩了。
观想内在的小孩
这个观想可以坐着或者行走的时候练习,重要的是找一个安静、舒适的地方,让你觉得放松,至少有五分钟不会受到干扰。当你吸气和呼气的时候,你可以对自己说这些话:
吸气,我看到自己是一名五岁的小孩。
呼气,我对内在的五岁小孩慈爱地微笑。
最初你可能希望讲完整个句子,之后你可以只用主要的字句:
我,五岁小孩。
慈爱地微笑。
内在的五岁的小孩需要很多慈爱与关注。如果我们每天能够用几分钟坐下来修习这项观想,将会对你产生很大的作用,非常有疗效,能给予你慰藉。因为我们内在的五岁小孩还是很活跃,非常需要关爱。
通过承认内在小孩的存在,与他沟通,我们能够看到小孩在回应我们,他(她)开始觉得好些了。当他感觉良好的时候,我们就会感到好多了,开始有了自在的感觉。
不单是我们自己,我们的父母也会如同小孩一般受到伤害。即使已经成人,他们也时常不知道如何处理自己的痛苦,因此他们也会令自己的内在小孩受苦。
他们是自己痛苦的受害者,他们的内在小孩也成为他们痛苦的受害者。如果我们没有能力转化内在的痛苦,我们将会把自己的痛苦传递给下一代。所有的父母都曾是五岁的小孩,脆弱,易受伤。
在我眼中,父亲和我不是两个真正分离的个体,我是他的延续,父亲在我的心中。帮助在我心中的五岁男孩——父亲,就是在同一时间帮助我们两人;帮助仍然在我之内的五岁女孩——母亲,就是帮助她转化,成为自在的人。我就是我的母亲的延续。那名曾经受过很多伤害,承受很多痛苦的小女孩,她仍然在我的内心深处。
如果我可以转化和疗愈内在的父亲与母亲,我同样可以帮助身外的父母。这个观想孕育的慈悲与理解不仅能令自己直接受惠,而且令我们父母的内在小孩同样受惠。
关于理解,我们讲了许多,有比我们所讲的更深入的理解吗?当我们微笑,我们知道,我们是为母亲与父亲微笑,帮助他们释放痛苦。如果我们能够如此修习,那么那些令人烦恼的问题都会变得没有意义,例如:我是谁?我的母亲真的要我吗?我的父亲真的要我吗?我的生命有什么意义?
我们无需返回自己的出生地(爱尔兰或者中国或者其他地方)寻找自己的根。我们只需接触自己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就能感受到:我们的父亲、母亲以及所有的祖先都真实地存在于我们身体的每个细胞之中,甚至存在于我们身体内的细菌之中。
所有祖先、所有众生以及被称为“非众生”的,已经给予我们觉悟性的理解。
我们就是父亲也是小孩,有时我们展现为父为母,有时我们展现为孩子。当芭乐出生的时候,就有芭乐种子在它里面,所以它同时也会成为母亲或者父亲。
我们可以如此修习:
吸气,我看到父亲是五岁小孩。
呼气,我向五岁小孩——我的父亲微笑。
父亲,五岁。
慈悲地微笑。
成为父亲之前,你的父亲曾经是五岁的孩子。作为五岁的男孩,他很脆弱,很容易被你的祖父或祖母或者其他人伤害。因此,如果有时候他很粗暴,或者不可理喻,可能是因为他内心的五岁小孩曾经受过这样的对待,也可能在他年幼的时候曾经受过伤害。
如果你能明白这一点,或许你就不会再向父亲发怒,你会对他生起慈悲之心。如果你有父亲五岁时候的照片,你可以看着照片进行观想。看着五岁时候的他,随着吸气和呼气,你会看到五岁的小孩还在父亲的心中,也在你的心中。
当你的母亲还是五岁的时候,她同样脆弱,易受伤害。她可能很容易就忘却了受过的伤害,也可能因为没有老师或者朋友的帮助,而使伤口与痛楚仍留在她之内。这就是为什么有时候,母亲会对你不够仁慈。如果你可以看到母亲是一名脆弱的五岁女孩,你会很容易慈悲地原谅她。这名五岁的小女孩,一直在你母亲的内心,也在你的内心。
吸气,我看到母亲是五岁小孩。
呼气,我向五岁女孩——我的母亲微笑。